胡叔把活灵册放在香囊圈的中央,册页自己翻到护园芽那一页,银线从册页里爬出来,连在每个香囊上,像给香囊圈加了层光。“现在,咱们一起念‘聚灵咒’,让香囊的灵气聚在一起,引活灵的气息过来。”胡叔轻声说,指尖在活灵册上点了点,册子里传出细微的银响,像在跟着念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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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灵气聚,浊气散,护我园,活灵安。”苏晓先跟着念,声音轻却坚定,她念完,手里的香囊亮了些,银线顺着声音的方向,往护园芽的芽尖爬;小石头也跟着念,通灵叶贴在护园芽上,叶上的银线闪着光,映出的“忧”字符号淡了点;丫丫和虎子也一起念,丫丫的香囊飘出护花藤的香气,虎子的陶盆里,银水的银线晃得更急了。
念到第三遍时,园里的风突然轻了,契信花架上的花瓣飘了下来,落在香囊圈上,银线裹着花瓣,慢慢融进香囊里;护花藤的藤蔓也晃了晃,几根细藤顺着青石板爬过来,绕在香囊圈上,像给圈加了层绿边;泉眼方向,小泥鳅游了过来,尾巴扫着水面,银线顺着水面爬,落在陶盆里,银水立刻亮得晃眼。
“虎子,把银水慢慢浇在护园芽的根部,注意别浇到叶片上。”胡叔轻声说,虎子点点头,端着陶盆蹲下来,手指捏着盆沿,慢慢倾斜陶盆,银水顺着盆沿往下淌,落在护园芽根部的老槐树皮上。银水刚碰到树皮,就听见“滋啦”一声轻响,树皮上的淡绿光更亮了,银线顺着树皮爬进土里,绕着护园芽的根转,把土里的浊气逼了出来——土里冒出缕淡褐的烟,散出股土腥味,刚飘起来,就被香囊圈的银线裹住,慢慢拧成个小褐球,落在青石板上,没一会儿就散了。
护园芽的芽尖渐渐直了起来,顶端的银光点亮了不少,像蒙在上面的薄灰被擦去了;耷拉的叶片也慢慢舒展开,叶边的小锯齿又闪起了光,绕在叶片上的银线转得快了,像在跳舞。小石头的通灵叶上,“忧”字符号彻底消失了,换成了个小小的“笑”字,还沾着点护园芽的银绿。
“好了,浊气清了!”小石头高兴得跳起来,伸手想摸护园芽的芽尖,却被胡叔拦住了:“别急,护园芽刚恢复,灵气还没稳,咱们再给它加层护罩,顺便给满园的活灵都做个护罩,免得再沾到浊气。”
胡叔从活灵册里取出几片银线织的小网——这是他昨晚用活灵的气息织的,本想等下次做香囊时用,现在正好派上用场。他把小网分给众人:“把小网罩在香囊上,再把香囊挂回原来的地方,小网能吸活灵的灵气,织成满园的大护罩,浊气就进不来了。”
苏晓接过小网,轻轻罩在绣着槐花瓣的香囊上,小网刚碰到香囊,就缩了缩,贴在香囊上,银线顺着香囊爬,织成个小小的网兜,把香囊裹在里面。她把香囊挂回契信花架上,香囊轻晃,小网的银线飘出来,连在旁边的香囊上,像拉了根银线。
丫丫也把小网罩在绣着护花藤的香囊上,小网贴在香囊上,护花藤的香气更浓了,飘到护花藤花廊那边,藤蔓立刻晃了晃,更多的银线顺着藤蔓爬过来,连在香囊的小网上。她把香囊挂回护花藤旁边,小网的银线又连在苏晓挂的香囊上,银线慢慢变长,织成了片小网。
虎子则把小网罩在给泉眼准备的香囊上,香囊上绣着小泥鳅的轮廓,小网刚碰到香囊,泉眼的水面就晃了晃,小泥鳅游过来,尾巴扫过香囊,银线顺着尾巴爬进小网里,小网立刻亮了些。他把香囊挂在泉眼边的石头上,小网的银线连在丫丫的香囊上,银线又变长了些。
小石头抱着通灵叶,把小网罩在给护园芽的香囊上,香囊刚挂回小树枝上,护园芽的叶片就轻颤起来,银线顺着叶片爬进小网里,小网的银线连在虎子的香囊上。这下,满园的香囊都被银线连了起来,小网的银线织成了张大大的护罩,把整个园子都裹在里面,银线在阳光下闪着光,像给园子盖了层薄银纱。
胡叔走到园中央,看着这张银纱护罩,活灵册里的图案都亮了起来,契信花、护花藤、泉眼、护园芽的图案旁,都多了个小小的网符号,银线顺着册页爬出来,连在护罩上,护罩立刻更亮了。“这样就好了,浊气进不来,满园的活灵都能安心聚灵气了。”他笑着说,眼里的暖比午后的日头还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