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

翠儿闻言下意识的看了周围一眼，随即抿抿唇，“奴婢要是说了，您能放奴婢一马吗？”

说着还举起三根手指，“奴婢对天发誓，以前欺负柳姨娘那些事都是大小姐和大夫人吩咐的，不是奴婢本意。”

呵！

沈玉娆好笑的睥睨着她，语气听不出喜怒：“放不放你，要看你这秘密够不够分量，要是无关痛痒的琐事，本侧妃可没时间听你嚼舌根。”

“当然是侧妃娘娘感兴趣的。”

翠儿一副豁出去的样，“只要侧妃娘娘治好奴婢的疫症，奴婢愿意说出夫人的秘密。”

她不敢求太多，眼下保住小命才是要紧的。

夫人压榨柳姨娘这么多年，她就不信沈玉娆不想报仇。

“哦？”

沈玉娆俯身，抬手捏起她的下巴，“先说说是什么秘密，若是敢编瞎话，本侧妃直接把你扔去乱葬岗喂野狗。”

翠儿打了个寒颤，从未见过这样的沈玉娆！

那冰冷的眼神，怎么感觉比镇北王还吓人！

她不敢卖关子，直接撑起跪着的身子在她耳边耳语了几句。

“当真？”

翠儿再次举起三根手指发誓，“奴婢不敢撒谎，侧妃娘娘若不信可以派人去证实。”

“你今日出卖大夫人，难道就不怕连累你娘？”

提到张嬷嬷，翠儿身子猛地一僵，眼底闪过一丝挣扎，随即又被求生的欲望压了下去。

她仰头看向沈玉娆，“人不为己天诛地灭，我娘与大夫人从小一起长大，情同姐妹，也能理解奴婢是的不得已。”

她嘴上这么说，心里早已经把沈玉娆骂了个千百遍。

沈玉娆不在乎她心里怎么想，直接让人将她带了下去。

她的命沈玉娆还真不稀罕，一个背主的奴婢，将来留在王府也是受人白眼，打压的货。

当晚，萧翊根据接头暗号，和赵峰交代一些地点，抓了很多人。

通过斩岳的审问，各州县的官员全部伏诛。

萧翊整整忙了一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