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风早有准备,身子一矮,躲开锁链,斧头横扫,劈在锁链的关节处——那里是煞气最弱的地方。只听一声,锁链居然被劈断了一小截!
他娘的!这招管用!秦老兵看得眼热,捡起地上的块石头,用尽全身力气往锁灵卫的腿上砸,吃老子一闷棍!
石头砸在锁灵卫的膝盖上,居然被弹了回来,秦老兵的手都麻了:操!这鳞片比玄铁甲还硬!
别硬拼!用迷雾!胡青突然喊道,狐兵们纷纷往潭里扔石头,水花溅起,雾气更浓了,连绿眼睛都看不清了。
锁灵卫的锁链在雾气里乱抽,却怎么也打不着人。楚风趁机绕到他身后,斧头带着混沌火,一下下劈在他的后颈——那里没长鳞片,是块软肉!
嗷——!锁灵卫疼得嘶吼,猛地转身,锁链往地上一砸,雾气瞬间被震散,露出了他的脸——不是之前的绿眼睛,而是爬满了黑纹,像裂开的瓷器。
你们成功激怒我了。锁灵卫的声音变得像破锣,本来想抓活的,现在...都去死吧!
他突然张开嘴,喷出股黑火,直扑楚风!这火比之前的煞气厉害十倍,所过之处,树木瞬间化成黑灰!楚风赶紧往后退,黑火擦着他的胳膊过去,把袖子烧出个洞,皮肤火辣辣地疼。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这是狱火!沾着就没救!胡青扔过来个水囊,里面是灵脉水,快泼他!
楚风接住水囊,猛地泼向锁灵卫。灵脉水遇到狱火,的一声炸开,白汽弥漫,锁灵卫的黑火居然被浇灭了,身上的黑袍也湿了大半,鳞片都露了出来。
玄黄界的灵脉水...有点意思。锁灵卫抹了把脸,绿眼睛里闪过丝惊讶,但你们的灵力快耗尽了吧?混沌体,你的斧头都快没光了。
楚风低头一看,镇岳斧上的金红光芒果然淡了不少。他确实快撑不住了,刚才连劈十几下,混沌灵力耗得差不多了。
该结束了。锁灵卫的锁链突然变长,像张网似的罩下来,把楚风、秦老兵、胡青和琉璃全罩在里面,这次...谁也跑不了!
锁链越收越紧,煞气往骨头里钻,楚风感觉自己的灵力都快被吸干了。秦老兵和胡青也被勒得直吐血,琉璃的翅膀被锁链缠住,蓝光越来越暗。
完了...这次怕是真要交代在这儿了。秦老兵苦笑道,早知道刚才多喝口灵脉酒了。
锁灵卫的脸在锁链外慢慢放大,绿眼睛里全是得意:楚风,我说过,你跑不了的。混沌体的灵力,正好给我的锁链充充电。
就在这时,潭水里突然冒出个脑袋,是老张头!他手里拿着个酒葫芦,往锁链上一泼,不是灵脉水,是泛着金光的酒!
傻大个,欺负小孩算啥本事?老张头的声音在潭里响起来,来,跟你张爷爷玩玩!
金光酒一沾锁链,居然像硫酸似的腐蚀起来,锁链瞬间松了!锁灵卫吓得赶紧收链,却已经晚了,楚风抓住机会,用尽最后力气,斧头劈在他的手腕上!
一声,锁灵卫的手腕被劈开道口子,不是流血,是冒黑气!他疼得惨叫一声,转身就跑,黑袍在雾气里一闪就没影了,只留下句狠话:楚风!我还会回来的!
锁链随着他的跑远,慢慢化成黑气,消失了。
楚风一屁股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气。老张头从潭里爬出来,抖了抖水,跟没事人似的:啧啧,差点来晚了。
老张头!你咋在这儿?秦老兵惊喜道。
钓鱼路过。老张头把酒葫芦扔给楚风,喝点?补补灵力。
楚风接过来喝了一大口,酒液下肚,像团火似的流进四肢,混沌灵力居然恢复了点。他看着老张头:你到底是谁?为什么一直帮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