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妙的事发生了:画里的谷穗突然飘出金光,顺着石台的纹路蔓延开,那些交错的线条像是活了过来,顺着金光慢慢舒展。
棋盘中央的光点地绽开,长出片小小的谷苗,正是灵田的金灵谷!
一步了!念安举着皇冠跳起来,颜叔叔好厉害!
凌霄帝的脸白了白,嘴硬道:不过一步而已,瞎猫碰上死耗子。
颜如玉的胆子大了些,手指轻轻点在画里的灵泉上。
画中的泉水一声流出来,顺着纹路汇成小溪,溪水里游着溜子叼来的田鼠,刺球在溪边滚来滚去,激起的水花溅在棋盘上,又亮起一格!
两步!胖修士的大嗓门震得人耳朵疼,糖球帝,准备好当马了没?
凌霄帝的随从想上前捣乱,被青黛的软剑拦住:规矩就是规矩,输不起就别赌。
颜如玉看着画里的月光,突然想起谷仓里的油灯。
他指尖划过画中的灯芯,油灯地燃起,光焰顺着纹路爬向棋盘边缘,那里突然冒出个小小的稻草人,柚子头,破衣裳,正是灵田门口那尊!
三步!周围爆发出震天的欢呼,连老石都扛着锄头鼓掌,好小子!这步走得妙!
凌霄帝的脸绿得像被胖修士踩过的青菜,转身就要跑,被胖修士一把抓住后领:哎哎哎,去哪儿啊?当马骑的账还没算呢!
我...我刚才是说着玩的...凌霄帝的声音都带了哭腔。
说出去的话,泼出去的水!胖修士把他往地上一按,来,给爷骑一圈!
周围的人笑得前仰后合,那个长树的甚至摇落了一地叶子。
凌霄帝被胖修士按着,脸贴在地上,屈辱得眼泪都快出来了,可在众人的哄笑中,硬是不敢反抗。
楚风突然拦住胖修士:算了。
他看着凌霄帝,鸿蒙界的规矩是不兴打架,也不兴逼人太甚。这次就算了,下次说话注意点。
凌霄帝愣了愣,爬起来捂着腰跑了,跑出去老远还回头瞪了一眼,那眼神跟被踩了尾巴的猫似的。
楚哥你太心软了!胖修士撇撇嘴,这种人就得好好收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