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得不错。”

她扯了扯嘴角，“你们这是……”

相文风别开脸，胡乱抹去嘴角的血迹，没吭声。

灼音倒是松了口气，拍拍胸口：“哎呀呀，吓死我了，还以为要交待在这儿了。”

她装模作样的抹抹眼泪，“我们弃暗投明，你不欢迎？”

“欢迎欢迎，但是功过不相抵。”谢争挑眉，“之后还需清算。”

灼音声音拉长：“好狠心呐——”

风许榭虽然不认识灼音，但她听杨轻虞科普过相文风成了使徒，当下问道：“使徒不是都会被天魔打下使徒印么？你们怎么说叛变就叛变，和玩似的？”

小主，

她的手已经按上了【守拙】，看上去警惕极了。

“说来话长，长话短说。”灼音道，“我和相文风在东讶找到了一个人，叫咏鹤，她说可以帮我们去除使徒印。”

相文风点点头。

谢争的表情一下子变得很复杂：“……”

“怎么了？”时知淞看她表情不对，低头问道。

谢争摇摇头。

“你们都先和我回布穹宗吧。”

她有些唏嘘，“姜适已死，宗主还需要重新选，宗门事务也要找人完成。”

她的目光落到冬习悲身上，看着冬习悲苍白的脸和那双墨绿色眸子里翻涌的各种情绪，抬手，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

“刀好用吗？”谢争问。

冬习悲阴沉沉的，问她：“好用如何，不好用如何？”

“我的骨头，她们都说很硬。”谢争弯了弯眼，那颗虎牙露了出来，“炼成刀，应该挺耐用的，看来你没浪费……我就说我摸上去怎么不会被排斥呢。”

“谢争。”

冬习悲的声音沙哑，死死盯着她，扯出一个笑，“你不生气？”

生气也好，憎恶也好，只要让我对你产生特殊意义了，都好。

“过去的事，过去了。更何况百年之前我死的干脆，你留下些念想我也没有什么资格指责你。”

谢争道，“刀是你的，道也是你的，我还指望你以后帮我砍人呢。”

冬习悲沉默片刻。

“你知不知道，有时候你这样，真的挺讨厌的。”

相文风深以为然的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