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议室瞬间死寂。

姜时愿继续往下说，声音平静得像在陈述天气：

“我提前三个月就建议各基地重点培养生活系职业者。当时多少人听进去了？多少人觉得‘战斗系才是王道，生活系浪费资源’？”

她调出一份数据，投影在中央：

“过去三个月，腾龙生活系职业者平均等级提升14级，淮海提升12级，但凡有稍微认真执行我提供的计划的基地，都会有大批生活系职业者突破20级。而你们呢？如果我没有记错，昆仑好像还驱逐了一部分生活系职业者，说是什么......开源节流？”

被点名的昆仑领地代理脸色涨红，想反驳却张不开口。

“所以，”姜时愿关掉投影，“现在这局面，怪谁？”

翁青云在旁边听得痛快，刚想插话，旁边的黄丽桦却先一步站了起来。

这位蓬莱联盟的秘书长，四十多岁、向来以严谨刻板着称的女人，此刻对着姜时愿——一个年龄够当她女儿的小姑娘——深深鞠了一躬。

“姜领主说得对。”

黄丽桦声音清晰，带着一种放下身段后的坦然，“之前确实是我们目光短浅，决策失误。今天的苦果，是我们咎由自取。”

会议室里响起一片吸气声。

黄丽桦直起身，推了推金丝眼镜，继续道：“所以，我想代表蓬莱联盟，虚心请教姜领主——现在我们该怎么做，才能尽量挽回？无论什么要求，我们全力配合。”

这姿态放得太低，低到其他代表都愣住了。

但很快，更多人反应过来——面子重要还是命重要？

金狮领地的奈菲尔塔莉第二个开口，这位南非女领袖语气急切：“姜领主，帮帮我们！这次我们绝对听你的！你说往东我们绝不往西！”

日不落的野村凉太赶紧跟上，脸上堆满笑：“是啊是啊！姜领主年轻有为，我们这些老家伙自愧不如！该听年轻人的！”

婆罗的阿米尔汗哼了一声，但语气也软了：“我们中东资源多，但缺技术。姜领主开个价，只要我们能活下去，什么都好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