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你弟弟?他怎么了?”祝无恙疑惑的问道……
“别提了,”李老实叹了口气,“我曾听我弟弟提起过这事,说是几个月前正月底那会儿,有个同乡去了汴京,说是要买什么东西,手头刚好不宽裕,然后就找小二的父亲暂借了二百两银子,说好的等他那位同乡回了定县之后,就立马用递铺还他银票。
可那人自打回了定县之后,就再也没了音讯。小二的父亲放心不下,觉得二百两银子不是一笔小数目,于是就一个人回到定县找他,结果这一去,就杳无音信了!
小二在家左等右等,实在忍不住,就拉着我一起来了定县,想看看他爹究竟是怎么回事。”
他顿了顿,接着说道:“我们昨天傍晚才到的定县,那会天已经快黑了,城门也关了,随后就在这家四旺客栈住了下来,打算今天一早就进城找人。
我们叔侄二人一路舟车劳顿,又累又困,晚上就点了几个菜,喝了一点酒解乏……
小二平时酒量就不错,人也年轻,而我酒量也还行,昨晚我们俩一共才喝了一小坛子酒,按理说不该睡得那么沉……
可今天一早醒来,我发现压在枕头下的银子包袱不见了!那可是我们带来找我弟弟,还有路上的盘缠,原本还打算用剩余的银子修葺一下祖坟的,足足一百多两啊!”
说到这里,李老实的声音都哽咽了:“大人,我们怀疑这客栈九成九是黑店,昨晚的酒菜肯定有问题!不然我们怎么会睡得那么死,连枕头下的银子被拿走了都不知道!”
“你血口喷人!”客栈老板猛地抬起头,急声道,“我家的酒都是正经卖的,怎么会有问题?肯定是你们自己不小心,把银子弄丢了,或者是你们故意藏起来,想赖我们!我在这里开客栈十几年了,街坊邻居都可以作证,我是什么人!”
老板娘也蛮横的跟着嚷嚷:“就是就是!大人,您可别听他们俩胡说!他们肯定是骗子!想讹我们的钱!”
李小二气得脸都白了:“我们骗你们干什么?那银子是我们的血汗钱!你们要是不把银子交出来,我们就跟你们没完!”
“好了,别吵了!”祝无恙皱了皱眉,打断了他们的争吵,“那个客栈老板,你说你们没偷银子,可有证据?”
客栈老板愣了一下,随即反驳道:“大人,我根本就没有偷,怎么会有证据证明我没偷?这不是强人所难吗?倒是他们,口口声声说什么银子丢在我们客栈,他们爷俩有什么证据证明银子是在我们客栈丢的?说不定是他们在别的地方丢了,故意来赖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