卑职勘验之时,看到衣柜边角坚硬粗糙,想必尸体拖拽入柜时必然会有磕碰摩擦,故而卑职断定,那只是移尸造成的寻常外伤,与命案致死毫无关联,故而未曾着重笔录!
卑职所言句句属实,绝无半分虚假!”
仵作吓得汗透后背,不断叩首喊冤,句句恳切……
这下把邱县令也给弄不会了,一时之间也不知该说什么好……
就在这时,始终静坐旁观的祝无恙,终于向王老实开口问道:
“既然你三人当真是持砚台砸击过死者,那行凶砚台如今何在?
当日案发时,本官也曾亲自登画舫勘验现场,只是屋内没瞧见过砚台。
若是打斗属实,凶器怎会凭空消失?”
王老实闻言即刻据实回禀道:“回大人,小人所言句句属实!当日我们三人逃离之时,那位动手砸人的小兄弟临走之时,曾将那方石砚带出卧房,小人亲眼所见他将砚台抛入了画舫底下的河水之中,绝无差错!”
祝无恙闻言微微颔首,默然沉吟良久……
案情至此,又出现了新的僵局与变数,眼下所有矛盾的症结,尽数汇聚于那一方沉入河底的砚台之上。
只要衙役下水打捞,寻得那方石砚,一切迷雾便可瞬间拨开!
若能捞出砚台,便可比对梁斌后脑伤痕,印证砸击属实,坐实三人斗殴行凶的供词。
可问题是一旦砚台真的被捞出,那么新的更大的矛盾便接踵而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