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大小姐有所不知,我家公子能有如今这般出神入化的断案本事,天赋自然是不用过多解释,其实还有一半是因为有当年老爷在世时悉心调教的功劳。”
青禾见状也立刻连连附和,语气带着几分感慨回忆道:
“没错没错!旁人不知,我们兄弟二人从小跟着公子,最是清楚!
当年老爷在世之时,也是咱们当地鼎鼎有名的清官,乡里都称之为是祝青天!
再离奇棘手的案子,到了老爷手里,都能查得水落石出,从未冤枉过一个好人,也从未放过一个恶人。”
他说着说着,忽然忍不住叹了口气,语气添了几分唏嘘:
“只是老爷这人性子太过刚正耿直,眼里容不得半分污浊,不屑于官场圆滑世故,更不会趋炎附势、巴结上官。
若非这般执拗性子,以老爷的断案本事,当年早就身居高位,说不定也会像公子一样,弄个提刑官的位置坐坐。”
这番话,让崔响与盛潇潇皆是心头一动,好奇心彻底被勾到了顶点。
崔响眸光灼灼,望着祝无恙,语气愈发恳切:“原来祝兄的断案本事,是承袭自令尊!说来也怪,与你相识这么久,平日里闲谈无数,你却从未提起过令尊。能教出祝兄这般心思缜密且洞察力惊人的人物,令尊定然是位绝顶厉害的断案高手。不知祝兄可否讲讲,当年令尊断案的往事?”
“对对对!”
盛潇潇连忙接话,满眼期待:“我记得你从前随口提过一句,说你十岁出头,便日日跟在你父亲身边出入案场。
我当时便觉得稀奇,寻常孩童那般年纪尚且懵懂贪玩,你却早已接触刑案。今日正好无事,你便细细说说,令尊当年到底有何等传奇事迹?”
众人的目光尽数聚焦在祝无恙身上,席间的笑语闲谈缓缓停歇,祝无恙闻言,端起酒碗,仰头浅浅抿了一口粗酒。
清冽的酒水入喉,冲淡了几分闲适的慵懒,也勾起了尘封在记忆深处年少时的旧影……
烛火静静摇曳,衬得他眉眼间满是追忆之色。良久,他才缓缓开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