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这看似不起眼的息冢镇,名头竟渊源极深。
祝无恙素来偏爱考究古史轶闻,此刻念及此地千年变迁,一时不由得心生感慨,喟叹世事无常,岁月无声。
正当他心神沉湎于悠远旧事之时,一道清脆灵动,又带着几分促狭质问的女声,骤然打破了车厢里的宁静……
“我说祝大提刑,你先别急着感叹这些有的没的。”
只见盛潇潇斜倚在对面软榻上,她双手抱胸,柳眉轻挑,一双澄澈透亮的杏眼直直盯着祝无恙,语气里满是不解的疑惑道:
“有句话我都憋了一路了,今日非得问清楚!你当时为什么要让潘飞自杀?”
话音利落落下,带着几分斩钉截铁的笃定,丝毫没有试探之意。
祝无恙闻言陡然回神,微微一怔,他抬眸看向眼前一脸较真模样的盛潇潇,随即露出一抹无奈的浅淡笑意,语气带着几分淡然回道:
“怎么就是我让他自杀?盛大小姐何出此言?
当日潘飞罪行败露,已是穷途末路,分明是他自己心灰绝望,纵身跳下了了望塔。
当时可是有数百双眼睛看得清清楚楚,皆是他自主所为,怎么就成了我让他跳的?”
这话有理有据,坦荡磊落,任谁听了都该信上几分。
可盛潇潇闻言,只是轻轻嗤笑一声,眼底的怀疑分毫未减,反倒更添了几分笃定:
“切!你少跟我打官腔说场面话,骗谁呢?”
她微微抬着下巴,眼神清亮锐利,似是早已看穿了他看似公允的托词:“我好歹也是出身六扇门,见惯了明暗伎俩,你看我像是那么好糊弄的傻子吗?旁人看不出端倪,我可是看得一清二楚!”
此言一出,车厢内的气氛瞬间悄然一变,原本闲适的氛围淡去,多了几分细细辩驳的紧绷感。
而坐在盛潇潇身侧的崔响,此刻也轻轻抬眸,柔声开口,为这场质疑添上了实打实的佐证。
但见她十分认真的看向祝无恙,条理分明的柔声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