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曾秀才连忙点头。
然而邢邑县县令却摇了摇头,语气古怪:“可敛尸房里的那个老者,却不是左仲。”
“什么?”曾秀才愣住了,“不是左仲?那他是谁?”
“本官暂时也不知道。”邢邑县县令沉声道,“但本官认识左仲,他是邢邑县的老秀才,前几年还在县衙里帮过忙,后来不知为何辞了差事,据说去了外地。
至于敛尸房里的那个老者,我从未见过,而且……仵作验过,他确实是心疾突发猝死,绝非假死。”
曾秀才彻底懵了!
不是左仲?那钱袋怎么会在他身上?
邢邑县县令看着他手里的纸条,忽然想明白了:“这老者,八成是个小偷!他偷了左仲的钱袋,没想到自己突发恶疾死在了路上,于是左仲的钱袋就留在了他身上!”
真相大白!
曾秀才偷的,根本不是左仲的钱,而是小偷的钱!
曾秀才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悬着的心终于落了下来。虽然盗窃的罪名跑不了,但至少……他没有间接害死左仲!
就在这时,后堂的门“吱呀”一声开了,祝无恙和凌爽走了出来。显然,外面的动静惊动了他们。
“张县令,深夜喧哗,可是出了什么事?”祝无恙的声音带着一丝刚睡醒的沙哑,他的胳膊依旧用书简吊着,脸色还有些苍白……
张县令见状,连忙拱手道:“惊扰提刑大人休息了,是下官处事不当。”他简单把事情说了一遍,最后指着曾秀才,“就是这位曾秀才,捡到了死者的钱袋,却也因此发现了这张纸条,才闹出这么一场误会。”
祝无恙的目光落在曾秀才身上,又看了看那张纸条,忽然笑了笑:“曾秀才是吧?既然你口口声声说这钱袋里只有这张纸条,那你当时又为何将一个没装银子的钱袋拿走?又为何深更半夜的特意跑来报案?哈哈,你这不是自投罗网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