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农半休在一旁嗤笑道:“又来这套!上次在唐城就想蒙人,这次是不是又打算说什么血光之灾,不仅不想掏吃狗的钱,还想从我们这里诓些银钱?”
“你这年轻人怎能如此说话?!你这话可就太冤枉贫道了!”
老道士顿时气得吹胡子瞪眼,继续说道:“贫道从不打诳语!给人相面卜卦,拆字算易,只要是我老人家开口说的话,还从来没有错过!”
祝无恙见他说得笃定,倒也来了兴趣,挑眉道:“哦?真有这么神?行,你且帮我算上一卦,权当是耍子。若是说得在理,替你把银钱给那些人家补上,也不叫个事。”
老道士闻言顿时来了精神,连忙道:“好!好!好!咱们这就开始!”
三人在院里随意找了块干净的石头坐下。老道士先是眯着眼,围着祝无恙转了两圈,又让他伸出手来仔细端详,半晌才抚着胡须道:“公子这面相,真好,可不多见呐,绝非寻常百姓!”
农半休在一旁直撇嘴:“这还用你说?”
“别急嘛,贫道这不刚开始嘛!”
老道士白了他一眼,又盯着祝无恙看了片刻,竟是忽然语出惊人的问道:
“敢问公子,可是咱们蓉城府新任的提刑官?”
这话一出,祝无恙和农半休皆是一惊!
祝无恙微眯着眼睛,似笑非笑的问道:“嚯!你是如何猜到的?莫非是从别处听说的?”
但见老道士老神在在地回道:“嘿嘿!还真被我说中了?其实这只是相术里的一个小技巧而已,还算不上贫道真正的本事!
说穿了也简单,你看你那只右手,型长而色泽温润,右手食指尖稍微凹陷,中指平滑,无名指关节处粗大,明显是常年握笔的手,笔锋着力点都在这几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