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妇人哭声稍歇,他又吩咐手下殷勤的给赵湛看座……
只是这话一出,妇人的心态当即就炸了:“凭什么给他看座?他是杀人凶手!我丈夫死了,我跪着,他却能坐着?哪有这样的道理!”
县令被妇人怼得哑口无言,脸上青一阵白一阵,他是想给赵湛几分体面,却忘了顾及原告这个平民百姓的感受……
见此情形,祝无恙适时开口道:“这位娘子说得极是。哪有被告坐着,原告却跪着的道理?来人,也给这位娘子看座。”
捕快们面面相觑,还是第一次见公堂上原被告一同坐堂的,却也只能依令搬来椅子……
妇人虽仍抽泣,却也坐下了,只是眼神依旧死死盯着赵湛,满是怨毒之色……
“升堂!”县令再次拍响惊堂木……
只听得状告之人,也就是那妇人率先开口,声音哽咽却带着决绝:“大人,就是他!肃王世子赵湛!昨日在我家兵器铺,用剑把我丈夫砍成重伤,我丈夫回家后血流不止,夜里就没了……求大人为我夫君申冤!”
祝无恙看向妇人,语气平和:“你且说细致些。你丈夫昨日何时回家?伤在何处?具体是怎么死的?”
妇人抹了把泪,无比悲戚的解释道:“昨日上午巳时,他是被两个邻居架回来的,小腿上一道大口子,血止不住地流。我让他去看郎中,他却回说只是小伤,歇一夜就好,我拗不过他,就没再劝……可今早我醒来一看,他身子都凉透了……”
她说着说着,竟是又哭了起来,胸前颤颤巍巍起起伏伏,看起来楚楚可怜,惹人心疼……
祝无恙眼神微眯,手指在案几上轻轻敲击着,片刻后忽然换上一副略显轻浮的模样,对着妇人柔声道:“小娘子莫哭,此事本提刑定会为你做主!”
这突如其来的转变让众人一愣,赵湛更是皱眉,祝无恙这是在做什么?
然而祝无恙却话锋一转,陡然严肃起来,看向赵湛申饬道:“赵公子,这位小娘子告你杀了她丈夫,你可承认?”
赵湛被他这声“赵公子”叫得一愣,随即皱眉道:“我……我不知是否该算我杀的。但是按照常理来说,那点伤绝不可能致命……”
“本提刑断案只看证据,不听什么常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