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令人感到遗憾的是,挣扎之中,马婷婷的头不小心撞到了梳妆桌角,竟是渐渐没了声息……
因此当魏武从外面回来时,看到的又是一具衣衫不整的尸体,和瘫在地上的儿子……
“爹……我又……”小魏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魏武痛苦的闭上了眼睛,一股绝望涌上心头,他怎么会摊上这么个儿子?!可事已至此,他只能再一次选择铤而走险……
于是乎,魏武故技重施,就如当年处理小莲那般,处理了马婷婷的尸体,而后又担心尸体太快被人认出的话于己不利,随即又在马婷婷的脸上补了一砖头……
刀刃划过皮肉的声音在寂静的小屋里显得格外刺耳,小魏缩在墙角,双手死死捂着耳朵,却挡不住那声音钻进脑海……
“爹……我们会不会遭报应……”小魏的声音带着哭腔。
魏武猛地回头,眼神狠戾:“现在知道怕了?早干什么去了!要么就一条道走到黑,要么就等着被砍头,你选哪个?还不赶紧准备麻袋去!”
父子俩等到月黑风高之时,将麻袋扔进了臭水沟。水流带着麻袋漂了不远,卡在几块石头中间。魏武看了一眼,满意地点点头,这里正是五年前抛尸小莲的地方,王麻子的“罪证”在此处被发现,再合适不过!
至于后来被祝无恙发现的那串手链,则是因为其他金银首饰早被魏武砸扁变卖,唯独那串手链上面镶嵌着一串宝石,价值不菲,也只有保持完整变卖才能多卖些银两。
于是魏武便将手链交给小魏,吩咐其过段时间等过了风头之后,再找个机会去其他州县当掉……
然而他们不知道的是,此时的台头镇,正因为另一件事而掀起波澜……
县衙的牢房里,殷某正蜷缩在草堆上。五年了,他从一个血气方刚的青年,熬成了眼神麻木的囚徒。他早已放弃了申诉,觉得这辈子大概就要烂死在这牢里……
直到三天前,牢门被打开,狱卒告诉他:“那个谁!你被赦免了,赶紧收拾东西滚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