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艺他虽懂些,却样样都算不得顶尖,倒是自己有个闻香识女人的特长,又不好在这种场合展示;
对于狩猎骑射,他也顶多只能算尚可,可惜这霓裳园之中已然有了好些个武将世家的子弟,在这方面明显胜不过人家;
至于比武就更是他的短板了,他也算是有自知之明,练武实在是太苦了,养尊处优如同他这般,就更不会是那些武将子弟的对手;
最后还剩个兵法……
赶紧拉倒吧!
他自幼便深受那位至今还被虏在金国没放出来的老官家影响,常年浸淫于诗词歌赋,对兵书这种“野蛮”的物事向来敬而远之,画画他算是半个行家,可那沙盘推演是什么鬼?
一时间,赵湛竟有些踌躇,显然以他这般身份尊贵的皇亲,也没有提前得到消息,做出相应的准备……
而韩颂与汤竹灯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兴奋!
对他们而言,能不能入薛大小姐的眼尚在其次,若是能在这几场比试中脱颖而出,得个南疆的官职,也算是平步青云的机会!
有道是在哪里挣银子不都是在挣银子?何况听闻那边的待遇比这边临安城还高!
韩颂不愧是精通商贾之道,比较擅长算学,而汤竹灯则在父亲的耳濡目染下懂些农事水利,倒也各有底气……
只不过,祝无恙听着听着,却忍不住想笑……
他本就对这场择亲宴没什么执念,可听完这五场比试的章程,竟觉得有些“欺负人”!
论才艺,他是文举人出身,诗词歌赋虽不算顶尖,可若是和此间的世家公子哥们比起来,说是碾压他们也不为过!
更别说他最擅长的是断案!
作为一名提刑官,说自己的才艺就是断案,当真是合情合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