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这么慌里慌张的作甚?可是出了什么事?”
盛潇潇放下手中的针线,站起身,有些讶异……
祝无恙没有答话,目光直直落在盛潇潇的手上,那双手纤细白皙,分外好看……
他三步并作两步走上前,不由分说地抓起盛潇潇的双手,将她的手掌合在一起,低头便朝着她的小拇指处,轻轻咬了下去……
“唔!”
盛潇潇猝不及防,只觉小拇指上传来一阵轻微的刺痛,当即瞪大了眼睛,又惊又嗔地骂道:
“姓祝的!你得了狂犬症不成?”
祝无恙这才松口,看着她手腕上那道浅浅的齿痕,眼底闪烁着兴奋的光芒……
他连忙松开盛潇潇的手,脸上带着几分歉意,却顾不上解释,转头看向一旁目瞪口呆的崔响,急促地问道:
“崔姑娘!你可还记得,于瑶手上的咬痕,是何模样?是深是浅?齿痕的间距如何?你看潇潇手上的咬痕,是否如那于瑶一般?”
崔响被他这一连串的举动惊得回不过神,愣了半晌,才点了点头,认真地回忆道:
“我记得!那咬痕不算深,只是浅浅一层印子,齿痕间距较窄,看着像是……像是男子的齿印,应该是青年人的。”
“太好了!”
祝无恙猛地一拍手,脸上的喜色再也掩饰不住,他急切地抓住崔响的胳膊,继续问道:
“崔姑娘!那可否将方回的尸身取出,再……再开棺验看于瑶的尸身,比对这咬痕?
只要齿痕能对上,便能确定,那日与于瑶发生关系的,到底是不是方回!”
他满以为,崔响会立刻应下,可谁知,崔响却缓缓摇了摇头,脸上露出了为难的神色,接下来的话语,更是如同一盆冷水,兜头浇下:
“祝兄,这怕是……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