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者死亡前,下身处以及床褥上,有行房后的特征,且未发现有挣扎的痕迹。
另外,在凶器上,以及死者的衣裙上,残留有少许藤黄色,初步看来,应当是一种颜料。”
说着,崔响便从工具箱里,拿出一块洁净的白布,小心翼翼地将那把插在尸体胸口的短刀缓缓拔了出来,用白布包好,递给了祝无恙……
祝无恙接过短刀,细细打量,果然在刀柄处,他看到了一丝丝淡淡的黄色,那黄色,很是细微,若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
他沉吟片刻后,缓缓问道:“藤黄……这不是画师作画时,才会用到的颜料吗?”
“正是!”
崔响点了点头,附和道:“大人所言极是。这藤黄,乃是画师常用的颜料之一。”
闻听此言,一旁的沈放鹤,眼睛猛地一亮!他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连忙说道:
“画师???对了!画师!!!
祝大人,我想起来了!于瑶有一个姘头!就是一个画师!叫什么……方回!对!就是叫方回!一定是他!一定是他杀了我的于瑶!”
他的声音,带着一丝激动,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幸灾乐祸,只要找到真正的凶手,他就能彻底撇清关系了……
然而,祝无恙听后,却并没有顺着他的话,去询问方回是谁,他反而将目光,再次投向了沈放鹤,那双眼睛,带着几分狐疑,几分探究……
他缓缓开口,声音平静,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
“本官倒还没有问沈庄主,沈庄主是因何出现在这于府之中?
另外,本官听说,沈庄主还是这定县最大的房牙老板。而于瑶最近时日,也是在沈庄主的房牙店做营生,对吧?”
沈放鹤闻言,不由得一怔,他怎么也没想到,祝无恙会突然问出这样的问题!
他愣了一下,随即连忙辩解道:
“祝大人!您莫不是在怀疑沈某?那位仵作姑娘刚刚不是说了吗?凶器和于瑶的衣物上,都有藤黄颜料的残留!这定是那个方回留下的罪证啊!他是于瑶的小白脸姘头!一定是他因爱生恨,杀了于瑶!您不赶紧去抓方回,干嘛怀疑起沈某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