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夫赶着马车,载着祝无恙、隋堂,还有重伤的唐龙和张五条,一路往唐龙府上而去……
到了唐府,将唐龙安顿好,洪巧燕早已收拾好行囊,等在门口……
她看着祝无恙苍白的脸,眼圈泛红,却没多嘴去问,只默默扶着他换乘自家的马车……
马车轱辘辘地驶离唐府,往定县的方向而去……
车厢里,祝无恙半躺在软垫上,胸口的伤疼得他一阵阵发晕……
洪巧燕坐在他身边,小心翼翼地给他擦着额头的冷汗,终于忍不住,怯生生地开口,声音里满是心疼:
“老爷……您这是怎么了?是谁把您打成这样的?”
“啧!我那晚不是说过了嘛!你以后可以不用叫我老爷,叫我……就成!”
没想到祝无恙都伤成这样了,竟然还有心情逗弄她,看来伤的应该不太重……
洪巧燕先是吃惊的看了祝无恙一眼,而后万分娇羞的低下了小脑袋:
“可……可现在是大白天……”
见洪巧燕羞涩无比的小模样,祝无恙忍俊不禁的笑了笑,话音刚落,就听到前面传来张五条的大嗓门……
张五条坐在车夫旁边的木板上,腿上缠着厚厚一圈绷带,却丝毫不影响他嘚瑟:
“这事说来话长!总之啊,要不是我老张有先见之明,抄起一坛子烈酒,朝那狗贼脑袋上砸过去,把他烧成那副鬼样子!老爷和隋大侠,今儿个怕是就见不着太阳了!”
他唾沫横飞地说着,一脸的得意,仿佛立了多大的功劳……
只是一旁骑着马,跟在马车边的隋堂冷冷地瞥了他一眼,淡淡的泼冷水道:
“得了吧,你有完没完?这事你昨晚就说了八遍了。”
张五条脖子一梗,不服气地嚷嚷:
“说过八遍咋了?小巧燕……啊不,现在该称呼一声老爷夫人了!人家可还没听过呢!我这是让夫人知道,我老张可不是吃干饭的!”
洪巧燕脸一红,低下头,轻轻“嗯”了一声……
祝无恙靠在软垫上,听着两人拌嘴,忍不住笑了出来,咳嗽了两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