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祝无恙!”
屋里的动静顿了一下,跟着是窸窸窣窣的穿衣声……
过了半晌,房门“吱呀”一声开了道缝,荀三娘披着件水绿的纱衣,头发松松挽着,半边脸藏在门后,眼角眉梢还带着点刚睡醒的慵懒……
夏日的夜晚,她里头穿得单薄,纱衣下摆露出一截雪白的小臂,夜风一吹,微微发颤……
她看着门外的祝无恙,眉头蹙起,声音压得极低:
“你这是疯了?都什么时辰了,跑我这儿来?让分舵的弟子瞧见了,像什么样子?”
祝无恙哪里顾得上这些,扒着门缝急声道:
“瞧见又如何!我是来找姐姐做正事的!你快先把门打开!”
荀三娘脸一红,啐了他一口,声音里带着点嗔怪,又有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正事?这深更半夜的,你要跟我做正事……可是姐姐我……我这两天不太方便……”
她说着,往门后缩了缩,纱衣滑落,露出肩头的一抹莹白,又慌忙拽紧了……
祝无恙愣了愣,没听出她话里的弯弯绕,只道是她推脱,连忙道:
“有什么不方便的?你只需张张口,这事不就成了嘛!需要多少银子,姐姐只管提便是!”
荀三娘闻言,先是一愣,跟着脸上的红晕褪了几分,多了点错愕:
“啊?这……这不好吧……这不是银子的事,我还没……”
“不是银子的事?那敢情好!”
祝无恙闻言喜出望外,连忙道:
“我不进去也行,咱俩就隔着门也能把着事办了!”
荀三娘大惊失色的惊呼道:“你确定要隔着门?!!!”
祝无恙浑然不觉荀三娘已经想歪了,接着急道:
“对啊!你赶紧吩咐个弟子,去卷宗房帮我找份卷宗!”
荀三娘这下算是听明白了,语气里带着点哭笑不得,又有点说不清道不明的失落:
“啊?卷宗?合着你大半夜跑来,是找我买卷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