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在回来的路上,她发现了冻在世卫组织附近路面上的一只普通行尸。
卡莉斯塔悄悄尝试了一下,发现自己也无法感知到这只普通行尸!
按照詹纳博士等人的分析,卡莉斯塔这种对行尸的感知和操控能力来源于野火试验疫苗,最后被脑巢的抓伤而激发。
而她被注射的野火试验疫苗的版本是V-07α,可能就是由原始毒株或者初代几版毒株研究出来的。
在班纳特博士加入后,科研部又发现了非常特殊的一点。
野火病毒的基因组,在任何已知的地球生物数据库里都找不到。
病毒的变异是常态,主要表现为传播能力、免疫逃逸能力的变化,但重症率和致死率并未显着增加。
原始毒株衍生出了很多变体,但这些变体有一个共同特征——
它们的基因组结构里都保留了一段来自原始毒株的序列片段,长度很短,但非常精确。
这段序列就像一把钥匙。
原始毒株可以通过某种尚未明确的机制,利用这段序列识别和影响所有衍生变体的表达状态。
只要原始毒株还在,它的衍生物就在它的指令范围内。
也就是说,纵使毒株如何变异,野火病毒的原始和初代对后续的毒株都有无与伦比的压制性。
卡莉斯塔无法感知世卫组织附近的行尸,是因为那里的病毒被催化到了另一个层级,导致行尸发生了变异?
还是因为……
“感染它们的病毒来源跟我同级,或者比我更高级呢?”
如果这个假设成立,那就意味着,在日内瓦世卫组织的深处,可能有原始毒株或者初代毒株!
也许传闻里的世卫组织实验室深处的解药,其实就是原始毒株呢。
不过,卡莉斯塔没有把这些立刻说出来,决定等找到火花科技办事处,再去考虑这一点。
毕竟目前他们身边没有科研人员,拿到毒株也没什么用。
在公共交通枢纽里,磐石堡小队在有条不紊地休整。
而在日内瓦另一端,属于另一群末世底层幸存者的沉重与挣扎,正在上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