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紊乱的气息，竟然逐渐平稳下来。

叶凌走到他面前。

“老人家，你没事吧？”

老人抬起头。

那是一张苍老的脸。

眼窝深陷，嘴唇发白。

可眼神依旧清醒。

“多谢前辈救命。”

他说着就要起身，身体却突然一颤。

铜铃从掌中滑落，被叶凌抬手接住。

老人的脸色瞬间变化。

“还给我！”

他伸手抓向铜铃。

动作太急，身体再次剧烈颤抖。

叶凌把铜铃递给他。

“你伤得不轻啊。”

老人抓紧铜铃，连续摇晃。

叮铃。

叮铃。

清脆的声音在峡谷中回荡。

他的身体渐渐平静。

“都是些旧伤，如果是以前，对付这几个小崽子，还至于如此狼狈。”

老人低下头，声音有些沙哑，继续叹道。

“现在不中用了，情绪激动时，身体会不受控制。”

叶凌看着他。

“这铜铃能让你平静？”

老人点头。

“它陪了我很多年了，算是我的本命神器。”

叶凌没有继续追问伤势。

他扫了一眼地上的尸体。

“他们为什么要杀你？”

老人沉默片刻。

又摇晃了一下铜铃。

叮铃。

“他们知道我见过坤舆神树。”

“神果树？”

叶凌眼神微动。

老人靠在岩壁上，缓缓说道：

“半个月前，我在禁区深处见过一棵神树。”

“树上有三枚金色果实。”

“那三枚果实的气息，与坤舆神果一样。”

“我当时不敢靠近，只是远远看了一眼。”

“我想把这个情报卖掉，换取一些压制伤势的宝物。”

“好不容易遇到了这些试炼者，他们说好会给我资源，可在我说出神果树的消息后，立刻就变了脸。”

老人指向地上的紫袍青年。

“他们逼我带路，想进入禁区深处寻找神果树，却不愿意支付任何报酬。”

“再后来，我带着他们兜圈子，想要索要疗伤资源。”

“转着转着，自己也找不到了来时路。”

“他们认为我故意耍他们，所以一路追杀我。”

叶凌眉头微蹙。

“你确实找不到神果树的位置了？”

老人摇头。

“我只记得大概方向。”

“可这里的空间一直变化，走过一次的路，第二次未必还在。”

叶凌看向四周。

难怪亡灵大军搜寻了五天，什么都没有找到。

这片禁区，恐怕不只是面积大。

空间本身也在变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