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尉吩咐:“你回家去,别让邓志知道你来过这里。”
“可是大人,小的今日要在府衙值夜!”
郡丞勃然大怒,抓起手中酒杯砸在衙吏额头上:“新太守刚到任,你们就想反了不成!”
衙吏忍痛,将额头贴地,一声不吭。
都尉命令道:“郑大人让你回家就回家!”
“是,小人遵命!”
郡丞十分不悦地说了一句:“真扫兴!”
沈老爷看了一眼战战兢兢的四名舞妓,举杯微笑道:“郑大人莫要和小的们见识,你们还站着干嘛,赶紧上来服侍郑大人、何大人。”
一名舞妓上前轻抚郑大人的胸膛,另一名舞妓举起酒杯喂到郑大人嘴边道:“大人,您消消气,今晚贱妾还要和大人共度春宵呢!”
郡丞的骨头都酥了,脸上的怒气刹那间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满面春风。
酒足饭饱过后,三人屏退左右,商量起正事。
郡丞率先发问:“想不到这个邓志这么快就来了,朝廷的调令前天才到,他也不陪家人过个端午。老何,你那边查清楚了他的底细没有!”
都尉回答:“哪有这么快!朝廷突然空降了这么一位太守,邓志此人我从未听说过。”
沈老爷道:“有两位大人坐镇,还怕新任的太守坏了咱们的事不成!”
郡丞瞪眼道:“这个节骨眼上可不能出什么乱子,朝廷下发的调令上清清楚楚明明白白要他来全权负责吴郡的改稻为桑。如果他是姬氏一党的,我们就多了一位得力的帮手,如果他是萧氏或者太子党的,就会掣肘我们。”
沈老爷目露凶光道:“要不今夜我找人将他沉尸湖底,定能做的神不知鬼不觉。”
都尉坚决反对道:“不可!新任太守到任第一天就莫名其妙失踪了,下次朝廷派来的就不是太守了!”
郡丞长叹一声道:“唉……这老胡去做浙州刺史,对他来说是好事,对我来说却麻烦了!”
都尉也叹气道:“事已至此,我们得赶紧完成改稻为桑的国策。沈老爷,明年交付朝廷的五十万匹丝绸,还得靠你来织。”
沈老爷微笑道:“沈某定会竭尽全力为两位大人办事,沈某能有今日,全是仰仗两位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