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群人平日里受山寨恩惠,却在关键时刻狼子野心,妄图夺权害命,根本不值得丝毫宽恕。
将士们毫不留情,拖着不断哭喊求饶的周虎等人往外走,凄惨的求饶声渐渐远去,直至彻底消失在大厅外,宴会厅终于恢复了安静。
武松转头看向满地狼藉的大厅,桌椅歪斜,杯盏碎裂,地上还有打斗留下的痕迹,眉头微微蹙起,随即又舒展开,叛乱已平,云漠寨终究是保住了。
陆山河轻轻抽了抽被武松握着的手,眼神落在依旧趴在桌案上昏睡的李奎身上,快步走了过去,伸手轻轻摇了摇他的胳膊,柔声唤道:“阿奎,阿奎,醒醒。”
李奎本就谨记陆山河的叮嘱,席间没敢多喝酒,再加上他自幼习武,身子底子硬朗,迷药对他的效力并不算深,只是陷入了昏睡。
被陆山河摇了几下后,他缓缓睁开眼睛,睫毛颤了颤,眼神还有些迷糊,脑袋昏沉发胀,下意识嘟囔道:“阿姐,我好困……迷迷糊糊听见刚才好吵啊,是不是谁在打架?”
他语气慵懒,带着刚睡醒的懵懵懂懂,全然没意识到刚才发生了何等惊险的事。
陆山河看着他这副迷糊模样,想到方才惊心动魄的厮杀,忍不住哑然失笑,眉眼间的紧绷也舒缓了不少。
武松站在一旁,看着这对情同姐弟的二人,也无奈又温和地笑着摇了摇头。
李奎揉了揉惺忪的睡眼,脑子慢慢清醒了几分,下意识转了转眼珠子,扫视了一圈四周。
当他看到满地狼藉、歪斜的桌椅,还有两侧手持兵器、身披铠甲的精锐将士时,整个人瞬间僵住,睡意全无,瞳孔猛地一缩。
下一秒,他腾地一下子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动作又快又急,彻底清醒过来,连身上的尘土都顾不上拍,立刻大步跨到陆山河身前,张开双臂牢牢将她护在身后,浑身紧绷,眼睛警惕地瞪着四周的官兵,手已经摸向了腰间的佩刀,厉声喝道:“什么人!敢闯我云漠寨!不准伤害我阿姐!”
他满脸戒备,眼神锐利,全然不顾对方人多势众,哪怕对面是装备精良的官兵,也毫不犹豫地护着陆山河,一副拼命的架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