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陆山河提起武松时,说的是清河县的书生,他便认定,武松只是个没什么本事的酸儒,根本不配与自己相提并论,更不配站在陆山河身边。
陆山河脸色一沉,厉声呵斥:“二当家,休得无礼!武松是我的故人,容不得你如此诋毁!我不愿成婚,只是我自己的心意,与旁人无关,更与他无关!”
“与他无关?”周虎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恼羞成怒,语气也变得凶狠起来,先前的恳切伪装彻底撕破:
“陆山河,我给你脸了是不是?今日我把话撂在这里,你答应嫁给我,咱们皆大欢喜,日后我与你一同打理山寨,保你一世安稳;你若是不答应,就休怪我不客气!这云漠寨能有今日,我也有功劳,你别以为凭着你一己之力,就能坐稳寨主之位!今日你不答应,我便不走了,哪怕是闹到全寨皆知,我也要逼你点头!”
他的话里,显然是打算撕破脸皮,逼陆山河就范——他早已算好,只要闹大,寨民们碍于长老的劝说和他的功劳,必定会劝陆山河妥协,到时候,他就能顺势达成目的。
厅内的气氛瞬间变得剑拔弩张,周虎面色狰狞地盯着陆山河,三位长老也连忙上前,假意劝说,实则是在帮周虎施压,眼神中满是算计。小女孩铃铛躲在陆山河身后,紧紧攥着陆山河的衣角,对着周虎做了个鬼脸,眼底却藏着几分害怕。
而端坐一旁的武松,始终神色平静,目光淡淡扫过众人,没有开口,却自带一股无形的压迫感,让周虎心中的戾气,竟隐隐被压下去了几分,只是心中的急躁与狠戾,愈发浓烈。
就在这时,厅外传来一阵沉稳的脚步声,伴随着几道苍老却有力的声音,缓缓逼近:“周虎,你在胡闹什么!”
众人闻声转头,只见四名须发皆白的老者,身着素色长衫,神色威严,缓步走进了大厅。这四人,也是云漠寨的长老,皆是看着陆山河长大的老人,忠心耿耿,平日里不常过问寨中琐事,却在山寨有难、陆山河受困时,总会第一时间出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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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人一进大厅,目光便落在周虎和三位长老身上,神色带着几分不悦,随即快步走到陆山河身边,稳稳站定,明摆着是要支持陆山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