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会如此?武松不过是刚拿下燕京,怎会有如此多的精锐,同时拿下辽阳府、锦州这些重镇?”
一名将领失声惊呼,语气中满是难以置信,“他莫非早就布好了天罗地网,就等我军自投罗网?”
大帐之中再次陷入混乱。完颜宗翰缓缓闭上双眼,深吸一口气,再睁开时,眼底的慌乱已被决绝取代,他猛地站起身,目光扫过众将,厉声说道:
“慌什么!不过是几处重镇被占,不过是武松布下的困局,我大金铁骑纵横天下多年,难道还会惧他一个武松?”
众将闻言,皆是羞愧地低下了头,渐渐安静下来。
完颜宗翰的目光落在案几上的两份急报上,指尖用力,几乎要将纸张捏碎:“诸位莫要忘了,我们东西两路大军,共计十一万之众,即便折损些许,也依旧战力强悍!
武松拿下燕京、占据几处重镇,必然兵力分散,且连日作战,将士们早已疲惫不堪,我们未必没有胜算!再且,诸位不要忘了,这南朝两位皇帝,和无数皇亲、臣子等均在我手!投鼠忌器!”
完颜宗望也缓缓颔首,压下心中的焦灼,附和道:“宗翰所言极是。如今我们已然没有退路,固守待援只会坐以待毙,南下攻汴路途遥远,且未必能顺利拿下汴京,唯有继续急行军,直奔燕京,趁武松兵力分散、立足未稳之际,强行夺回燕京,打通北返要道,才有一线生机!”
“可元帅,武松既然早已布下天罗地网,我们继续急行军,岂不是正中他的下怀?”有将领依旧心存疑虑,小心翼翼地开口问道。
完颜宗翰冷笑一声,语气中满是决绝与自负:“正中下怀又如何?我就不信,我大金十一万铁骑,还不能把武松这草寇碾成肉泥!
传令下去,大军继续急行军,昼夜不息,直奔燕京,沿途若遇武松的部队,一律格杀勿论,务必在武松彻底稳固防线之前,抵达燕京外围,一举夺回城池!”
“遵令!”
众将虽依旧心存忌惮,却也深知此刻已无其他选择,纷纷抱拳领命。
与此同时,远在汴京的张邦昌政权,也正因一份刚刚送到的密报,陷入了更深的混乱与犹豫之中,这份密报,正是关于燕京失守、郭药师战死的消息。
张邦昌端坐于朝堂之上,手中紧握着那份墨迹未干的密报,指节泛白,脸色苍白如纸,神色复杂到了极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