捕手们听到推官的喊话,立刻抽出腰间朴刀,呈扇形围了上来,刀锋闪烁着寒光,将武松团团围住,只待一声令下便要动手。
武松立于原地,神色平静地看着他,缓缓开口:“你连事情的来龙去脉都不问,便定我的罪?”
“问什么来龙去脉!” 推官冷笑一声,眼神扫过一旁的张贞娘,顿时明白了怎么回事,但是现在是高衙内死了,为了眼前的富贵,也为了高太尉不迁怒于开封府,就委屈你吧!
“定是你见此女姿色出众,上前轻薄,高衙内见义勇为上前阻拦,却不慎被你这恶贼打死!此等恶行,天地不容!”
“呵呵,好!好得很!” 武松怒极而笑,他万万没想到,这推官为了攀附高俅,竟能如此颠倒黑白、血口喷人。
“你…… 你血口喷人!” 张贞娘气得浑身发抖,上前一步,指着推官厉声辩解,“分明是高衙内这贼子当众轻薄于我,大人出手相救,怎容得你这般信口雌黄!”
“哼,是与不是,轮不到你一个妇道人家置喙!” 推官根本不看她,对着捕手们喝道,“来人!给我拿下这凶徒和这刁妇,带回衙门严刑审讯!”
众捕手眼中闪过一丝狠厉,慢慢围拢过来,手中的朴刀微微抬起,眼看就要上前逮捕武松二人。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阵急促的马蹄声骤然从巷外传来,蹄声密集而沉重,显然是大队人马赶来。
推官听到马蹄声,先是一愣,随即脸上露出狂喜之色,得意地看向武松:“哈哈!我看你这次还往哪儿跑!打死了高衙内,今日定要你血债血偿!”
在他看来,这定是他派去报信的人搬来的援兵,有了援兵相助,拿下武松更是万无一失,到时候在高太尉面前邀功请赏,前途不可限量。
不多时,一队身着黑色甲胄的禁军便簇拥着一人疾驰而来,稳稳地停在巷口。
禁军们个个身形挺拔,甲胄鲜明,手中握着长枪,气势凛然。
推官见状,更是喜不自胜,连忙整理了一下官服,快步迎了上去,脸上堆着谄媚的笑容:
“禁军的诸位兄弟,你们来得正好!眼前这男子身负命案,打死了高太尉的侄子高衙内,还请诸位出手相助,将他拿下!”
他一边说,一边指着被围在中间的武松,只盼着禁军能立刻动手。
可让他万万没想到的是,那禁军带头之人翻身下马,径直朝着他走来,根本没理会他的话。
推官正想再开口催促,却被对方一把狠狠推开,踉跄着后退了几步,险些摔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