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谬赞!” 武松连忙起身,再次躬身行礼,“臣之所以能剿灭梁山,全赖陛下圣明,运筹帷幄,又赐予臣兵权与粮草,臣不过是遵陛下之命,行事而已。
若没有陛下的英明领导,臣纵有天大的本事,也难成此事。
陛下是不知道,剿灭梁山后,大军回城当日,满城百姓高呼陛下万岁的盛景,微臣见了都热泪盈眶!陛下,这就是民心啊,百姓感念你的圣明!”
这番话,说得武松自己都打了个寒颤,鸡皮疙瘩掉了一地,实在太阿谀奉承了,宋徽宗听了,更是满心欢喜。
笑得眼睛都眯了起来:“朕就说,当初钦点你为武状元,果然没看错人!文武双全,既能保境安民,又能为皇家创收,实乃国之栋梁啊!”
“陛下慧眼识珠,臣不过是运气好,恰逢其会罢了。”
武松再次躬身,语气愈发恭敬,“若非陛下圣明,打破陈规,臣也不敢有此作为。说到底,这一切都是陛下的功劳。”
他这番阿谀奉承的话,说得情真意切,连站在一侧的高俅都听得眉头微皱,心中暗忖:这厮不是清流吗?没想到嘴巴也这般能说会道,这般会讨陛下欢心,范维简直是废物、宋江那厮也是废物,
宋徽宗被武松夸得通体舒泰,摆了摆手道:“爱卿不必过谦,你的本事,朕心中有数。今日召你回京,除了听你奏报济州之事,更有重赏赐予你!”
武松连忙再次跪地:“臣不敢求赏,能为陛下分忧,为百姓谋福,便是臣最大的荣幸。”
“赏罚分明,乃是朝廷法度,你的功绩,理应重赏!”
宋徽宗沉声道,目光扫过殿内百官,朗声道,“朕意封武松为镇海军节度使、京东西路安抚使、马步军都总管兼知东平府,赐爵开国公,食邑一千五百户,实封五百户!”
“陛下不可!”
”话音刚落,两道身影便同时从文官列中走出,齐齐跪在殿中,正是高俅与蔡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