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敬罢酒就回了院内,他们这些主官或者东家站在这里,将士和伙计们吃不顺畅也喝不尽兴。
回到席间,众人又轮番给武松敬酒。
周万昌喝得满脸通红,他举着酒杯走到武松面前,大着舌头说道:“大人,草民敬您,要不是大人牵头,哪有我们的今日的富贵,哪能获得如此丰厚的回报,往后大人让我朝西,我就绝不向东!大人让我撵狗,我就不得追鸡。”
其他人也纷纷举起酒杯附和,武松来者不拒,一饮而尽后道:“跟着本官,本官可以保证诸位绝对不会吃亏,诸位同饮!”
“誓死追随大人!”众人都一饮而尽!
下午从港口回来后,众人粗略估算了一下,此次获得的利润分红已经超过了30%。这才半年的时间...当然了,这个分红到手要一年一分,不过这不影响他们计算现在已有的红利。
直至深夜,钱大和赵能扶着醉醺醺的武松回到了清宴居!
“大人,怎么喝得这么多。你们也不看着点。”苏小小和李师师听到动静,连忙迎到前院,接过武松,扶着他小心翼翼的往后院走。
“大人高兴多喝了几杯,拦不住啊!”钱大挠了挠头,不好意思的说道。
“好了,这有我们,你们先退下歇息去吧。”李师师摆了摆手,和苏小小合力架着武松往卧房走。钱大和赵能拱手行礼后,便转身回到前院的营房。
二人费力的扶着武松回到卧房让他平躺在床榻上,苏小小打来温水给武松洗完脸,二女又一左一右的抬着武松的脚,给他洗脚,等洗完后二女已经累得气喘吁吁。
武松本就身形魁梧,喝醉后更是死沉死沉的,一番折腾下来,二女已是气喘吁吁,二女擦了擦汗,看着武松还是官服,又准备给他换下来。
苏小小解开束带,把正面的衣服褪了下来,然后准备给武松翻个面,却怎么也挪不动他沉重的身子,李师师倒完水来,见状急忙上前帮忙。
二人好不容易将武松给翻过去,刚褪下武松的官服,武松嘟囔一声身子一拧,又转了过来。双手一抱将一左一右的二人搂进了怀里,脑袋往柔软处一靠,又沉沉的睡了过去。
李师师和苏小小猝不及防,齐齐僵住,脸颊瞬间涨得通红,羞怯之意如同潮水般涌上心头。
李师师又羞又急,下意识地想挣开,可武松醉酒后臂力更沉,铁钳般的怀抱纹丝不动,哪里挣得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