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有道起身应道:“卑职遵命!”随即高声下令,“带吴用!”
两名禁军押着吴用走上台前,吴用双手被反绑,头发散乱,面色惨白,却仍强装镇定。
台下百姓见状,立刻怒骂起来:“奸贼吴用!”“害了多少人命,今日该偿命了!”石块、烂菜纷纷朝着吴用飞去。
吴用颤声道:“我乃梁山军师,并非贼寇!我等替天行道,何罪之有?”
“替天行道?”武松冷笑一声,展开手中罪状文书,高声宣读,“吴用,字学究,号智多星。
伙同宋江聚众作乱,盘踞梁山,劫掠州县;教唆宋江设计诱骗卢俊义上山,害其家破人亡;
纵容手下喽啰烧杀抢掠,青州屠村、济州焚宅,涉案百余起,死伤百姓无数;
抗拒官军围剿,残杀朝廷将士……桩桩件件,罄竹难书!依大宋律例,判你斩立决!”
“不可能!我不服!”吴用嘶吼着挣扎,却被禁军死死按住。台下百姓欢呼雀跃,齐声喊道:“斩了他!斩了他!”
武松目光冰冷,沉声道:“罪证确凿,无需狡辩!来人,将吴用押往刑场,即刻行刑!”
“遵命!”禁军应声上前,拖着哭闹挣扎的吴用离场。
“带朱贵!”武松再次下令。
朱贵,梁山开酒楼为据点,专事劫掠过往客商,谋害性命,为梁山输送赃物,作恶多端!罪大恶极,判斩立决!”
“我呸!老子杀的都是贪官污吏,何罪之有!”朱贵怒吼,却被禁军堵住嘴拖了下去。台下百姓见状,再次爆发出欢呼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