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因为杨慎的存在,李杨两家的关系,走的很近。
杨廷和苦笑一声。
“不瞒阁老,这段时间,他极少在家,与几位同道中人,日日在外,说是要效仿阁老的茶陵诗派,也要成立一个诗派。阁老你说说,这不是胡闹吗?”
“倒也不能这样说,年轻人嘛,总该有些朝气不是,他们成立的诗派叫什么名字?”
“好像叫丽泽会。”
“丽泽会,这名字倒也新奇。”
“阁老成立的茶陵诗派,那才是真正天下文人所在之地。
丽泽会不过是一时兴起而已,我料用不了多久,他们必然会原地解散。”
李东阳淡淡而笑。
“这可不一定,弟子不必不如师,小友的诗才,在我之上。
恐怕千百年之后,世人都在传颂他的词作!”
“若真有那一天,也是阁老教导有方!”
李东阳面带微笑,又端去茶杯饮了一口,才缓缓问道:“介夫,如今大明的朝局,你如何看?”
杨廷和心中一动,心想终于说到正题了。
深夜来访,不可能仅仅是路过。
“阁老是指哪方面?”
“当然是你的学生,咱们的皇帝陛下!”
杨廷和沉思片刻,才缓缓说道:“陛下天资聪颖,这一点我并意外,可从最近陛下的表现中,似乎又多了一份沉稳。
他在这种局势下,以雷霆手段,驱除王岳,掌控东厂,这一点也出乎我的意料之外。”
李东阳点头,深以为然。
“陛下刚夺下东厂之后,就把矛头对准了内阁,如今大明司马懿的传言,想必介夫也听说了吧!”
杨廷和点头。
“这一招真是狠辣,堪称阳谋。想必元辅这两日,必然是焦头烂额,夜不能寐吧!”
“介夫说的不错,元辅已有了退意,若非我等苦劝,今日恐怕就会向陛下提交辞辞呈。”
杨廷和眼神清澈。
“元辅既然已经有了隐退之心,我担心恐怕能劝的一时,劝不了一世。”
李东阳直言不讳。
“这就是我自己来找你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