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可真的出乎曲河的意料,就连曲铭和曲章都很意外。
宋宴接着说:“当年我们的父母原计划是带着我们姐妹一起去海外的,一切都打点好准备要走。
同行的还有邻居家一家子。
可是,在临出发前一天,我就听着邻居哥哥和我的姐妹一起说话,他们憧憬着未来,说出去了后的一切,当时邻居哥哥是抱着我妹妹的。”
宋宴喝了口水后,眼神空洞地看着虚空:“我从很小的时候就喜欢上了邻居哥哥,可他就是不愿意跟我玩,就是喜欢我妹妹。
他们说好了长大就结婚。
我那时候、我那时候像中邪了,就、就想着不让他们出去,他们就不能在一起了。
然后我就去举报了。”
宋宴眼睛流出了眼泪:“我们两家都没有走出去。
然后就是无休止的批斗,我因为是举报有功,就和他们断绝了关系,然后去了另外的一个城市,改名换姓,住在福利院读书。
在嘉嘉很小的时候,我就发现了她不是我的女儿。
我背着凌飞开始查,很容易就发现了你。”
宋宴使劲地喘了几口气:“我也是那时候才发现,你养父母居然是我那妹妹和那个邻居。
显然,他们早就知道我。
我害怕极了,不敢面对他们,不敢打听父母怎么样了。
知道有一天,嘉嘉在学校钢琴表演,我在学校外面和我妹妹第一次面对面。
我没有躲,她也没有回避,我们终于坐了下来。
我问她什么时候想起换孩子的,她说在一次产检的时候。”
曲凌飞一直都在一边低头,看起来他知道了这一切。
曲凌飞他什么时候知道的呢?
宋宴继续说:“妹妹告诉我,两家人在被批的时候,就跟妹妹和邻家哥哥断绝了关系。
被友人帮忙,他们两人也改名换姓远远地离开了。
而两家父母,最后只有邻居哥哥的父亲一人到了大西北,可在大西北也就坚持了不到一年,也死了。
我罪孽深重啊!
我不敢面对妹妹,对于她换了孩子的事不想追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