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听此言,陈姓公子刚喝入嘴里的茶水都差点吐了出来,他满是讥讽目光扫过在场的众人,神情略显无语道:
“岂止是厉害,单是一位庙祝,其实力都足以撼山翻岳,催城拔寨更是不在话下!”
“至于金身神相,你们只需知道那是实力远超庙祝的存在罢了”。
听完陈姓公子的解释,场中众人算是对神庙庙祝与金身神相的实力有了大致了解。
可令他们想不通的是,神庙庙祝与金身神相都如此强大了,为何依旧不是那姓罗贼子的对手。
难道对方在战斗中使了某些阴毒手段,这才将一众神庙庙祝与金身神相斩杀。
看着场中形态各异的众人,陈姓公子并没有继续解释的打算,他缓缓站起身来拍了拍屁股道:
“掌柜的,今日在座诸位的酒水,由我身旁这位赵公子买单!”
“谢赵公子,谢赵公子!”
闻听此言,场中原本沉闷的气氛顿时散去,转而响起激烈的欢呼声音。
与客栈中的欢呼热闹不同。
......
此刻,京城南城区,某处偏僻寂静的宅院之内。
头发斑白的陈太安,看着对面坐着的范彦遭遇此等大事依旧神色平静毫无波动,忍不住低声抱怨道:
“范老鬼,老夫这次可是被你给害惨了,若非老夫察觉不对提前有所准备,怕是我陈家传承千年的基业就要毁于一旦了。”
“陈老鬼,你急什么,这不是提前让你将家族核心都送离京城,寻一处安全之地藏身了吗?”
听着陈太安的抱怨,范彦毫不客气地回怼道:“况且那小子当初进京时,老夫又没去求你,是你自己要让那小子加入神庙的,怎么还怪起我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