凯尔又笑了,安格斯还是眼光太局限了,本身他接下这个任务时就已经考虑过南境增兵的事情,另外自己要是什么都不做,那就未必能够安稳的过度两三年时光。
出兵南境,不是在好勇斗狠,一切所作所为都是为了战略谋划铺垫的。
“放心,我心里有数,也没准备跟安德烈玩以少胜多的把戏,”凯尔还是选择解释几句:“而且我要是什么都不做,又如何将安德烈的注意力吸引过来?要是太闲了,我怕他会坏事。”
凯尔又简单的举例,换成他是安德烈,完全可以凭借兵力优势袭扰狮鹫公国的种田大计。
就算狮鹫公国能够扛住,可什么时候才能积蓄足够的力量?
三年五年还是十年?或者干脆就再也没有希望?
时间拉长,变数实在太大了。
安格斯这才明白,原来避战也不可取,实在是让人左右为难。
“好了!这些事情我来负责,你回去之后告诉安德烈,他现在人多势众我不会跟他硬拼的,要是想一雪前耻,我们可以约定各派千人在约定的时间地点打一场。”
“安德烈能同意吗?”安格斯有些怀疑。
“能,当然能,他想藏拙,可又不能什么都不做,能够证明给他父亲看,又能出一口恶气,他会同意的,”凯尔看向北方,露出神秘的笑容:“只要输一次,接下来就不是他可以喊停的了。”
如此公平的战斗,要是再输了,安德烈就必须赢回去,证明自己不是蠢才。
只要凯尔能够一直赢,南境军团乃至援军的士气都会受到影响。
到时候所有人的注意力自然而然会被吸引过来。
安格斯想问凯尔能一直赢下去吗?可最后还是忍住了。
倒是凯尔主动看向他,说:“放心吧!战斗可以很简单,也可以很复杂,天时地利人和缺一不可,我能够玩出花来给安德烈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