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无法忍受自己的底裤被扒下来,将光屁股被人看光,然后被泥腿子嘲讽。
所以之前的援军全都是不成建制的守备军团,最后还是由南境贵族统领。
直到一再失败,才有王室调动正规军团过来。
南境贵族一再失败,只能忍着,但是也有人不想忍着。
对他们来说,打不过狮鹫公爵,难道还弄不死你们这些小瘪三吗?
大不了将这些泥腿子的人头送给狮鹫公爵,正好当了投名状。
世界的魔幻,大概就是如此这般了,有时候最希望你失败的,恰恰是友军、是需要你帮助的人。
安德烈也能够猜到南境贵族的一些想法,但是这种事情只能化解,不能完全杜绝。
他召开这个宴会,名义上是为援军接风洗尘,何尝又不是在化解矛盾?
他先将这些将军们镇住了,现在再以南境贵族的名义召开欢迎宴会,就不会出现摆在明面上的冲突了。
这些将军哪怕心里有想法,也不可能在安德烈面前表现出来。
毕竟这是在未来国王面前的大考,考的是自己的能力、忠诚,而不是内讧、嚣张跋扈。
因此当安德烈带着一大群将领来到帕塞拉子爵面前时,后者已经做好了被羞辱的准备了,可意料之中的羞辱并没有到来。
安德烈亲自为将军们介绍:“这位就是塞拉斯子爵,乃是南境长者,为我提供了很多帮助。”
安德烈很给面子的夸奖了塞拉斯子爵几句,而且他还能言之有物的说几件塞拉斯子爵的贡献:提供了部分兵员、资助了一批武器铠甲、长期提供了军粮物资。
塞拉斯子爵脸上多了些许笑容,虽然这点贡献不能洗刷身上的耻辱光环,可面对外来者的嘲讽总算是有了一点拿得出手的东西。
他看着围绕在安德烈身边的将军们,这个场面他太熟悉了,马上就是开团的场面了,他甚至都想好了其他人会怎么嘲讽自己,一如他曾经干过的事情一样。
甚至他有些眼熟的发现,好像这一群泥腿子之中的几人都曾经被自己开团辱骂过,那还是在狼城的某些宴会之上,自己以南境军团的名义嘲讽过其他地方的军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