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王的旨意才是安德烈敢于接管兵权的依仗,吓唬费雷德里克只不过是想少一些麻烦而已。
这就更让费雷德里克欣喜若狂了,安德烈有正式的任命最好,免得他再担上什么责任。
这昨天还觉得珍贵的权力,现在已经成了烫手的山芋。
安德烈将文书交给费雷德里克查看,然后微微欠身:“叔叔,我在外面等您共进早餐。”
说完,安德烈就干脆的转身出了门。
费雷德里克看着他的背影离去,呆呆的在床上坐了一会,然后才想起来查看文件。
文件肯定没有问题,这让费雷德里克彻底放心了。
他赶紧起来:“来人,伺候我洗漱。”
今天的亲王阁下完全没有了早安问候的兴致,匆匆洗漱了一遍,就迫不及待的去见自己的好侄子了。
虽然他已经缓过来了,知道这是安德烈在吓唬他,可这种事情怎么能赌?又怎么敢赌?
谁知道这是不是王兄借儿子的口表达自己的不满?
或者说要是没让安德烈满意,他会不会去告自己一状?
甚至连处死自己借口费雷德里克都找好了,就凭自己卷入了艾洛纳斯城失陷的事情,贬低、囚禁自己都不为过。
然后再搞个病死、坠河身亡之类的死法,简直是轻轻松松。
因此今天的费雷德里克非常的殷勤,他一边招呼仆人端上来一道道精美的餐点,一边讨好的冲安德烈笑了着:“好侄子,我这几个侄子里我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