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传来木门破碎的爆响,以及无数老鼠疯狂涌入小房间的嘈杂嘶叫。
林凡一惊,立刻和医生将有些锈蚀的铁门向内推动。
沉重的铁门发出沉闷的轰鸣,缓缓关闭。
就在门缝只剩不到二十厘米的刹那,几只冲在最前面的巨鼠已经挤过破碎的木门。
嘶叫着扑向正在关闭的铁门缝隙,试图钻出。
“滚开!”
黑子也爆发出凶悍,挥动匕首,不管不顾地朝着门缝外乱刺。
将一只试图挤进来的老鼠脑袋扎穿。
腥臭的血液喷溅在铁门和地板上。
与此同时,玫的匕首也没闲着。
刀光在提灯下一闪,精准地削向另一只从下方缝隙挤进来的老鼠前爪。
“咔嚓!”
细微的骨骼断裂声,那只老鼠的前爪应声而断,发出凄厉的惨叫
但依旧疯狂地试图用残肢和嘴巴往里拱。
玫眉头未皱,手腕一翻,匕首顺势上撩,深深刺入其下颌,贯穿头颅。
随即一脚将其踢出门缝。
“关门,全力!”
林凡和医生的怒吼几乎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
两人的手臂和肩膀肌肉坟起,用尽全身力气抵着铁门向内合拢。
黑子也咬牙用肩膀和后背一起顶上。
“嘎吱——咣当!”
沉重铁门终于带着一声巨响,彻底关闭,将门外汹涌的鼠潮、疯狂的嘶叫和抓挠声隔绝了大半。
门闩自动滑落,卡入槽中,发出令人心安的“咔哒”声。
“咚!咚!咚!咚!”
下一秒,密集如暴雨、沉重如擂鼓的撞击声从铁门另一侧猛烈传来。
整个厚重的铁门都在随之震动,门框处的灰尘和锈屑簌簌落下。
四人背靠着冰凉、不断震颤的铁门,大口大口地喘息着。
汗水从额头滚落,混合着身上的污血、灰尘和绿色的脓液,狼狈不堪。
肺叶火辣辣地疼,心脏在胸腔里狂跳,几乎要撞碎肋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