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声质问，如同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萧福猛地抬头，对上萧烬那双蕴含着毁灭风暴的眸子，他最后一丝强撑的勇气和侥幸，彻底崩碎！

“王爷——！”

他发出一声凄厉至极、如同濒死野兽般的嚎叫，整个人如同被抽去了嵴梁骨，彻底瘫软在地，涕泪横流，再也顾不得任何体面，只剩下求生的本能和彻底的崩溃：

“老奴有罪！老奴有罪啊！王爷饶命！饶命啊！”

他一边嚎哭，一边用额头猛磕冰冷的地砖，发出“咚咚”的闷响。

“是…是柳家！是柳家的人逼老奴的！他们说…说可以帮老奴……老奴猪油蒙了心！他们给了老奴一种罕见的假死药，利用柳侧妃的喉疾特性，让她服下后呈现类似中毒的假象……本打算等…等王爷您处决了陆氏之后，再悄悄将侧妃救醒，送出府去……这样既能除了陆氏，又能拿住侧妃的把柄，让她和柳家以后只能乖乖听命……”

“可…可我们都没算到……都没算到那药……那药好像出了问题……侧妃她……她好像……真的没醒过来啊！”

“玩火自焚……真的是玩火自焚啊！王爷！老奴知错了！求王爷看在老奴多年伺候的份上，饶老奴一条狗命吧！”

他语无伦次地哭喊着，将所有的阴谋、所有的肮脏交易，都和盘托出！

公堂内外，一片死寂。

只有萧福那绝望的哭嚎和磕头声，在空旷的大堂内回荡。

真相，终于大白！

一场由管家与柳家合谋，利用假死药构陷正妃，却因意外导致假死成真，最终玩火自焚的惊天阴谋，彻底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

萧烬站在那里，听着这不堪的真相，看着脚下如同一滩烂泥般哭泣的管家，他感觉自己的整个世界，都在这一刻，彻底颠覆，分崩离析。

而陆清然，静静地立于这片狼藉与崩溃之中，素衣无瑕，目光清冷。

她赢了。

用她的专业，她的智慧，她的冷静，完成了一场绝地反击，一场完美的……公堂反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