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所有物品摆放妥当，为首的女侍者微微躬身行礼，笑容标准得体：“我等便不多打扰长官歇息用餐，诸位吃完后只需像方才那样对着墙面说出需要，我们自会前来收拾清理。”

“多谢，辛苦各位了。”谷山乱连忙拱手回礼，抬眼下意识看向众人身后，这才猛然发现，眼前几名女侍者的容貌身形几乎一模一样，眉眼、神态、轮廓高度重合，宛若复制而出，几乎毫无差别。

为首的侍者捕捉到他错愕的神情，却并未做出任何解释，依旧维持着制式微笑，带着其余侍者从容转身，缓缓退出房间，轻轻带上房门。

“老谷，方才那小丫头看你的眼神可不太对劲啊。”王义真早已拆开一瓶酒水，给三人面前的酒杯尽数斟满，借着轻松的氛围随口打趣，冲淡了方才的紧绷感，“是不是对你有意思啊？”

“别胡乱说笑。”谷山乱端起酒杯，无奈摇头轻笑，出声解释，“这些根本不是寻常凡人，全都是烬麾下的仿生人。你没发现吗？她们容貌几乎一模一样，毫无个人特征。”

“对对对！我差点忘了这茬。”王义真恍然醒悟，抬手拍了拍自己的脑门，满脸恍然，“迹柏城的普通人类早已被统一管控圈养，根本不会做这种酒店服务的营生，果然处处都是门道。”

苏大器夹起一块涮熟的牛肉送入口中，大快朵颐，口齿含糊地随口调侃：“仿生人又如何，关了灯，其实都一样。”话音落下，他与王义真相视一眼，不约而同发出一阵心照不宣的低笑。

“你们两个啊。”谷山乱无奈笑着摇头，指尖握着筷子轻点二人，满心无奈却也不再多劝。

三人当夜把酒言欢、大快朵颐，直至深夜方才沉沉睡去。

一夜酣醉，待谷山乱再次睁开双眼时，窗外已然天光大亮，明亮的日光穿透窗帘洒满房间。

他抬手揉着发胀发空的脑袋，宿醉的眩晕感阵阵袭来，浑身疲惫酸软。撑着身子艰难坐起，抬眼望去，昨夜摆满酒菜的餐桌一片狼藉，杯盘散乱、酒水残余，狼藉不堪。他望着这番景象，无奈轻轻叹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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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此时，清脆的门铃声再度准时响起，叮咚不休。

谷山乱转头看向依旧酣睡、鼾声震天的王义真与苏大器，只得挣扎着起身前去开门，心中暗自思忖，若是再拖延片刻，这急促的门铃声定然会将两人吵醒。

“啪嗒。”房门轻开，昨夜前来送餐的那名女侍者静静伫立在门外，身姿挺拔、仪态标准。

谷山乱望着对方熟悉的模样，脑海中隐约闪过一丝零碎念头，却始终抓不住关键重点，想不起具体关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