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啦!”绿衣连忙伸手死死攥住齐东强的胳膊,脸颊涨得通红,支支吾吾出声阻拦,“人家也是好心为我着想,你干什么这么冲动。”
齐东强当即停下动作,悻悻坐回床榻之上,依旧气鼓鼓的。
“要不是我家绿衣拦着,我今天非得去找她理论不可。”
看着他这副炸毛的模样,绿衣再也绷不住,捂着嘴低低笑出声来。
“对了,梨梨过来做什么?”齐东强这才回过神,“又不过年又不过节的,她怎么会专程跑过来。”
“我也说不太准,她当时神色很着急,好像……好像。”绿衣皱起眉头,仔细回想方才的情景,思索许久,才慢慢开口,“好像是来打听咱们那天夜里在夜市喝鸡汤时聊起的那些话题。”
“这么着急?”齐东强摩挲着自己的下巴,心底不由得对梨梨多了几分看重,“她究竟是从哪里得到的风声,竟急迫到要亲自跑一趟。”
“不去管她了。今天我给你订了一桌宴席,听说足足价值五十万马克。”齐东强随意挥了挥手,重新看向身前的绿衣,眼神柔和下来,“这几天你也着实受累,正好借着这个机会好好补补身子。”
“你滚啊!”绿衣脸颊烧得滚烫,抓起枕头,径直朝着齐东强的头上砸了过去。
画面一转,苏千问居住的小院院门之外,两把通体漆黑的雨伞静静悬浮立在门口,许久都没有挪动半分。伞面将刺目的阳光隔绝在外,伞下站着两道人影。
其中一人率先打破沉默。
“表弟,咱们到底进不进去?”
“进,为什么不进。有些事情,终究还是要和他商量一番。”苏大器的语气听上去底气严重不足。他本身是彻头彻尾的主战派,打心底反对两地议和,奈何自己的父亲,却坚定支持双方走向和平。
父子二人政见截然相悖,前几日刚回到府中,他已经挨了一顿严厉训斥,如果可以,他甚至根本不想踏回这座宅院。
“走吧。”谷山乱仰头看向头顶没有伞柄、凭空悬浮着的黑伞,伸出手指轻点伞面中央,两把黑伞立刻收缩变小,轻飘飘落回他的掌心。“不管怎么说,咱们外交部,终究还是归他管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