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随即接过话茬说道“王将军所言极是。这场仗我大梁赢的太辛苦了!”
萧大器道:
“是啊!若不是王将军运筹帷幄,夜袭峡石口,断了东魏的粮道。
又趁势扼住他们的退路,这场仗怕是要拖到秋冬,岂不知又有多少儿郎要抛洒在这里了!”
“这都是末将该做的!”王僧辩拱手道
萧大器叹了口气,走到淮水边,望着泛着寒光的水面。
“我又何尝不知,国库空虚,淮南各州府早已不堪重负,百姓流离失所啊!可是我还是不甘心啊!”
徐陵以为萧大器是觉得议和上关于东魏给予的赔偿的金银锦帛还有粮草上不满意,他随即说道:
“殿下,放心,明日微臣在与东魏商议赔偿时!定然会另做周旋,绝不让东魏多占一分!”
萧大器摆了摆手说道:“孝穆误会了,我岂会在意那些许的黄白之物呢!”
萧大器叹了一口气继续说道:
“我大梁本为汉室正统,承炎汉之脉、续华夏之魂,却屡遭北魏余孽、东魏胡虏环伺侵凌,山河破碎、边声四起,竟被异族政权欺辱至此!我怎能甘心!
我大梁千里故土,虽是承袭宋齐,但是故疆沦丧,连挥师北伐、收复旧地的机会都渺茫难觅,我怎甘心!
我大梁坐拥江南沃土,却偏偏经济凋敝、军备废弛,兵力财力竟孱弱到不足以踏平淮北、尽收失地,让胡尘久覆中原、故土难归,我怎甘心!”
是啊!谁能甘心呢?作为一个穿越者,萧大器就时常提醒自己,别忘了自己是来做什么的。
他也曾经想过,将这里当做一场游戏,不计成本,不计损耗,来一场轰轰烈烈的北伐,可是当他真正主持均田授民,看着一个个鲜活的百姓的时候,他知道这不是游戏。
而是一场关于大局的角逐,由此他才有一股深深的无力感,让自己有些无法自从,所以这才说出刚才那一番话。
徐陵与王僧辩两人,听到萧大器如此言语,都不免被对方的这番话给感染到。
王僧辩对着萧大器拱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