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定会的,他是个好人。”
勇气沉默了一会儿,忽然问了一句。
“忍,你和光为什么都喜欢看相扑比赛?”
忍愣了一下,想到勇气家里确实对这项运动毫无兴趣,于是解释道。
“我们三个的舅舅是横纲…每年他参加比赛的时候母亲,都会给我们留最好的位置看的。”
他整个人像被雷劈了一样,猛地坐直了。
这样一想,确实,纱织夫人就算改嫁,也会定期寄给渡边家的信,而葵也会定时回来。
敢情是为了看舅舅吗?!!!
这半路上把忍丢下的家伙,也配当横纲???
勇气炸了,要不是一个武士不可能胖到在一个时辰就可以说土俵,他高低得摔死忍那个所谓的“舅舅”。
“那个坏心眼的死胖子?!他比赛有什么好看的!!!”
听到这话,忍的眉头皱了一下。
“这件事都过去了,勇气。”
可对勇气来说,这事儿过不去。
看勇气不说话,忍只好宽慰。
“力士也有好人。
就比如说那个载我来你家的——”
不听。
想到刚刚忍提到那个琉球力士的语气。
勇气感觉心里堵得慌。
“那也是个坏蛋!!!还吃了我的鲷鱼烧!!!”
“你—你怎么那么幼稚?!!!”
听到这话,忍急了,撑着榻沿想坐起来,肋骨一阵剧痛让他闷哼了一声,但还是咬着牙把那句话说了出来。
“不许那么说翔龙!!!”
“…原来叫翔龙啊。”
听见这个琉球力士的名字,勇气危险都眯起眼睛,嘴角扯出一个又酸又赌气的笑。
“我记住他了,那我就祝幕内战时,翔龙的对手赢。”
“宫本勇气!!!”
忍气炸了。
胸腔里一阵翻涌的痒意猛地窜上来,他偏过头,剧烈地咳嗽起来,整个人弓成一团,肋下的绷带随着咳嗽的动作一下一下地绷紧。
“咳咳咳——你、你给我滚出去!!!”
“滚就滚!!!”
勇气腾地站起来,一脚踢翻矮案边的汤碗,残水泼了一地。
头也不回地掀开帐帘冲了出去,帘子在身后猛地一甩,冷风灌进来,吹得炭盆里的灰烬扬了一地。
忍一个人趴在榻沿,咳得浑身发抖,手指攥着被褥,指节发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