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诗敏的脑子里乱得像被风吹散的雪。
他想起了泡菜锅,想起了宫本雪男蹲在训练场边给自己缠绷带的样子。
下不了手…
刘诗敏承认。
“队长,您做这些事的时候有没有想过您在冰湖的那位?”
宫本雪男的手指停住了。
米通?
看来上次尤里的要挟不是空穴来风。
“连瓦吉姆他们也骗我,为什么…”
就当雪男愣神之时,刘诗敏的声音低了下来。
因为他最终还是没打算那么做。
“你…自重吧,宫本队长。”
转身,门在刘诗敏身后关上。
走廊很冷。
刘诗敏贴着墙根走了很久,直到风雪把他的脸吹得没了知觉。
他不知道自己要去哪里,但脚在雪地里留下了一串歪歪扭扭的痕迹,一直延伸到冰湖的方向。
对了,上次那个给自己包扎的冰湖守卫。
宫本队长应该不希望他被自己的事牵连到。
得告诉他,让他快逃。
小木屋的窗户透出暖黄色的光。
“您好,我可以进来吗?”
刘诗敏在门口站了一会儿,抬手要敲,门却从里面打开了。
雪男队伍里的近卫兵?
他怎么又来了?
他站在门槛上,手里拿着一个编到一半的花环。
和外貌出众的宫本队长不一样,这个人其貌不扬,甚至有点矮墩墩的。
哦,不能那么说,他比刘诗敏长得高。
阿西!!!
“进。”
听见他的招呼,刘诗敏点了点头,他就看着那些白色的,细小的,茉莉花,在这个冰湖守卫的手里变成了一串手环。
这样的手串,还有好几串,有些已经枯萎,但保存十分完好。
明明编了那么多,为什么他没有送给宫本队长,是因为宫本队长没让他去近卫兵队吗?
怀着这样的疑惑,刘诗敏的目光像房间继续扫着。
然后注意到了一套汤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