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时温文尔雅、连说话都轻声细语的刘时敏,此刻猛地站了起来,他指着光,手指都在哆嗦:
“你的眼睛是长在忍君身上了吗?!!!”
棋室里死寂一片。
很明显,刘时敏觉得自己刚刚替光小小的辩解喂了狗。
所以说非常抱歉啦,刘时敏。
光在角落里,已经把脸埋进了膝盖里。
他知道这东西在被白松年念出的那一刻,就迎来了彻彻底底的社死。
可比起来,这还不是最可怕的。
“渡!边!光!”
一声怒吼,比刘时敏的还要暴烈十倍。
是渡边芳臣直接从角落里拔出了刀。
看到他的反应,光认命地闭上眼。
自己对忍的事,确实对眼前的男人是恩将仇报。
“住手,兄长。”
渡边森贤眼疾手快,一把抱住了渡边芳臣的腰,死死拖住:
“你冷静点。”
“我冷静个屁!!!”
芳臣暴怒,魂刀在空气中划出凄厉的啸声:
“他居然对忍写这种东西,太恶心了。”
“兄长,算了!!!”
渡边森贤何尝不生气。
但光生前的处境实在是无法让他对渡边芳臣的过激行为置之不理。
“东西特地被清子烧到香子这里,说明忍根本没看见这些!!!”
这句话让气昏头的渡边芳臣冷静了一下来。
他慢慢放下刀,然后看向紫香子。
“阳间有多少人看过这个?”
紫香子也被吓得不轻,她咽了口唾沫,努力回忆着姐姐烧东西时传过来的只言片语:
“这东西是柳生静马大人在处理光的遗物时发现的...看到的人不多,好像只有光的妈妈和舅舅。”
只有纱织和裕太吗?
听到这话,芳臣紧绷的肩膀终于松了一点,取而代之的却是悲凉。
他们倒确实是不会让这东西传出去的。
渡边芳臣冷冷地看了光一眼,光还缩在地上,浑身发抖。
“起来!!!”
芳臣一声暴喝,光吓得一个激灵,猛地站了起来,却因为腿软而踉跄了一下。
光大气都不敢出,他甚至不敢抬头看芳臣的眼睛。
是啊,渡边芳臣保下了差点被打掉的自己,结果…在这极致的恐惧中,光的脑海里却闪过一个极其不合时宜的疑问。
可这东西..为什么会回鬼樱国?
光明明记得这本俳句本是他贴身携带的。
从北州到寒霜帝国,他一直都藏在怀里,连睡觉时都压在枕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