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处白桦林的枝干被冰晶裹成银白的骨,在渐暗的天光里显出嶙峋的轮廓。
忍和葵并排坐着,谁都没有说话。
车厢不大,两个人的肩膀几乎要碰在一起。
“葵。”
忍忽然开口。
他的声音很低,低到几乎被车轮声盖过。
“我忽然在想自己以前什么都不管,一门心思练剑,是不是太任性了?”
葵转过头,看着他。
忍没有看她,还是盯着窗外,听上去漫不经心。
“保护不了你,还让光操那么多心。”
说到这里,鹿车颠了一下,葵的肩膀撞上了忍的肩膀。
“不是的。”
几乎是立刻,葵脱口而出。
“忍,你没办法做到所有事,光也一样。”
她没有躲,只是开了口。
“不然光为什么会为了我们许下第一次心愿。”
“可光救了我两次。”
忍喃喃道,没有给葵安慰他的机会。
“我还不了他…我甚至连保护他都做不到。”
鹿车又颠了一下,忍的身体晃了晃,但这次没有撞到葵。
说实话,这一刻,葵看见忍这样,平静的心有了波澜。
现在她不知道该对忍说什么。
可是葵知道不是这样的。
“忍。你还记得自己当时找勇气学习剑道的事吗?”
葵为什么忽然提这个?
忍愣了一下,说实话挺丢脸的,因为勇气比自己还小一些。
小主,
“记得。”
最后他实话实说。
“那时候我还小,看见勇气在院子里练二天一流,觉得特别帅,就缠着他教。
他教了我几天,说‘忍你天赋不错,父亲大人一定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