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帕拉迪,也就是从这天开始,我就有为拉维哥哥报仇的想法了。”
阿努廷保持着笑容,眼睛开始渐渐变为刺眼的绿色:“再见了,帕拉迪。”
话音刚落,帕拉迪胳膊上多出了三个针眼,再仔细一看,这三支毒针居然下的是三种不同的毒。
哼,雕虫小技。
反而仔细地端详着阿努廷所下的毒,帕拉迪不屑,然后一一上了解药。
“好了,轮到你了,猴子。”
随着帕拉迪冰冷的宣告落下,阿努廷一阵头痛恶心,感觉自己的视线开始模糊。
是的,刚刚帕拉迪给阿努廷下的毒让他无法解除心蛊的状态
“为什么阿努廷的眼睛还在变绿?!!!”
在观战的花若兰一行也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可是作为观众的他们没办法上台干扰比赛,不然阿努廷就会被直接判负。
眼睛越来越痛了,就像是有人用刀子想要把它们挖出来似的。
和拉维哥哥承受的痛苦相比,这些又算什么?
强迫自己冷静下来,阿努廷回想起刚刚像帕拉迪投掷的每个细节。
终于他明白了。
“帕拉迪,你是在进入会场前下的毒?”
“呵呵,猴子,看来你还不算笨。”
大方地承认了自己的恶行,阿努廷估计是在赶走百里长风召唤的胖狸奴时动的手。
早知道布置点暗器了…
可惜帕拉迪可根本不会给阿努廷后悔的机会:“等你这双眼睛瞎了以后,就可以被我彻底毒死了!!!”
而阿努廷已经跪倒在了地上,在帕拉迪的讪笑声中回忆起了拉维哥哥把自己带回这里的事:
“呵呵,猴子,我是不是命令过你,除了叫我黑鲛大人以外不要做任何多余的事。”
但阿努廷不知道的是,这是忠心耿耿拉维第一次违抗帕拉迪的命令:“对不起,黑鲛大人,能恳请您留下他吗?”
好吧…但他和你一样,只能是只猴子,不可以有任何名字。
这个被叫做“黑鲛大人”的人托起拉维的脸,却在因为拉维留下这个孩子感到高兴时没由来地暴怒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