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纸背面还画着张简易地图,标出了磐石堡的位置,旁边用小字写着:“沿老铁路走,避开三号隧道,那里有变异的巨鼠。”
“这李剑朋是?”邹娟凑过来看信,眼里带着暖意。
“去年在高速上遇到的,”江永折好信纸,“当时他的货车陷在雪窝里,我们帮了他一把,没想到还记着。”
熊胜军啃着冻硬的红薯:“北方的磐石堡?听着倒像个正经地方。开春后,真去弄点煤炭?”
“得去。”江永望着窗外的雪,“不光为了煤炭,也该和其他据点多走动走动。李剑朋说的草药种子,魏师傅认得吗?”
魏根龙接过信纸,眯着眼看了半天:“是艾草和金银花,都是好东西,能防瘟疫。我这就找个瓦盆,先育苗。”
林溪趴在桌上,看着地图上的小老鼠图案,突然说:“小花说,巨鼠怕猫,下次去可以带它喵。”
众人都笑了。屋里的炭火噼啪作响,把寒冷挡在窗外。江永摩挲着那张信纸,突然觉得这末世也没那么孤单——隔着千山万水,总有人记着你的好,愿意递来一把炭火,照亮前路。
“回信吗?”周博洋问。
“回。”江永拿起炭笔,在信纸背面写下:“长港镇一切安好,开春后必登门道谢。附长港镇附近丧尸分布图,望磐石堡平安。”
他想了想,又添了句:“红薯酒已备好,只待君来。”
雪还在下,邮差不知何时会再来,但这封跨越风雪的信,像一粒种子,落在长港镇每个人的心里,带着遥远的暖意,也带着对春天的期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