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剑时，终于追平普通化元境武者的剑速。

然而比起陆地上的巅峰状态，此刻的剑速仍相差甚远。

三日后，幽深的湖底。

苏羽已经不记得自己施展了多少次快之一剑。

十万次？或是二十万次？

随着练习次数的增加，他明显感觉到进步越来越缓慢。

如今在水下出剑的速度，已无限接近陆地时的水准，可就是差那么最后一丝。

为了突破这一丝差距，他耗费了整整半日，却始终未能如愿。

但苏羽的眼神反而愈发坚定。半日不行就一日，一日不够就三日。

他相信，只要坚持，必有突破之时。

又过了半日，当他再次挥剑时，剑光乍现，快得连水痕都来不及泛起。

成了！

此刻的水下剑速，终于与陆地持平。

但苏羽并未满足，他隐约感觉，自己还能更进一步。

于是，他再次下潜，直至湖下三百米处。

当快之一剑再度出手时，一切仿佛回到了原点。

剑速迟缓得如同初入水时那般。

五日后！

苏羽静立湖底，此处距湖面四百米！

此刻他施展的快之一剑已然达到剑出无痕的境界。

即便在如此深的水压之下，剑锋过处竟连一丝水纹都未激起，速度完全与陆地持平。

成功了！

他身形如电，瞬间冲破水面。

立于湖畔，苏羽凝神静气，骤然出剑——

快！

快到极致，快到连残影都难以捕捉！

苏羽本想借机感知真元运转的轨迹，可念头刚起，剑招已收。

他心头一震，这一剑的速度，竟比之前快了至少三倍！

“原来如此……”他望着平静的湖面，低声说道。

“水下重压磨砺的不只是速度，更是剑的无滞之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