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只是进度条在动，整个界面都在刷新、重组。灰白的部分开始恢复色彩，暗淡的图标开始亮起，甚至那些失效的技能栏，也开始闪烁，虽然还不能使用，但至少有了反应。

【警告：检测到高浓度混合情感能量注入】

【心火明焰酿造进度：5%……7%……9%……】

【系统重启加速：33%……40%……50%……】

【新功能解锁：情感共鸣（被动）——酒馆范围内，所有强烈情感将被自动吸收、转化、储存】

江小鱼看着怀里的灯，又看看怀里的小灯妹，最后看向远处的王昊。

王昊也看着那盏灯。他手中的神谕沙漏，裂纹正在扩大，漏出的黑沙越来越多。他的脸上，第一次出现了明显的情感波动——

不是愤怒，不是恐惧。

是……兴奋？

像是科学家发现了无法解释的现象，像是数学家遇到了颠覆认知的公式。

他抬起手，制止了正要继续进攻的裁决骑士团。

然后，他开口，声音依然平静，但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好奇：

“有趣。”

他看着那盏吸收着战场情感的灯，看着进度条飞速上涨的系统界面，看着江小鱼，最后说：

“给你们时间。让我看看……这种‘混乱’，能走到哪一步。”

他转身，带着骑士团，消失在谷口。

不是撤退，是暂时退场。

像是给实验品留出生长空间。

断觥谷恢复了暂时的平静。

只有那盏主灯还在燃烧，火焰混沌而旺盛，像一颗跳动的心脏。

江小鱼松开小灯妹，艰难地站起来，右肩的伤口还在流血。

他看着那盏灯，又看了看系统界面上已经跳到60%的重启进度，和15%的心火明焰酿造进度。

然后，他咧嘴笑了。

虽然笑的时候扯到伤口，疼得他龇牙咧嘴。

“好吧，”他对所有人说，“看来我们有个新宠物了。”

他指向那盏灯。

“谁想给它取个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