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他们这一去,山高水长,波涛万里,咱们再想坐在一起喝酒饮宴,那可就没机会咯!”
朱祁钰开始了最后的推销,虽然他也明白。
在京里磨蹭了这么久,愿意走的早就找陈循报名了,不愿意的,说破天也没用。
但流程还得走,饼还得画。
他吹嘘了好一阵出海的优势,就差没直接说,出海之后,你就是封地上的土皇帝。
是真正的裂土封疆,自成一体!
又是夸赞一波,海外遍地香料黄金,土人恭顺易治……
然而,结果如他所料。
除了晋王、代王、周王等少数几人眼中放光、积极应和之外。
以秦王、楚王为首的大部分藩王,要么低头研究自己的指甲,要么眼神飘忽,假装听不见。
襄王更是眼观鼻,鼻观心,如同老僧入定。
“好吧,人各有志,强求不得。”朱祁钰遗憾地耸耸肩,旋即脸色一正,“礼官,宣旨!”
早已候着的礼部官员立刻上前,展开明黄圣旨,用抑扬顿挫的腔调,正式宣告了诸位出海藩王的封地:
“奉,天承运皇帝,制曰:晋王朱钟铉,就封大员岛北,立承宣府!一应官吏,皆可自置!”
晋王闻言,红光满面,与身旁的代王对视一眼,皆是喜色。
“代王朱仕壥,就封大员岛南,立安平府!”
代王也是抚掌轻笑,显然对这片以“安定和平”为名的封地极为满意。
这段日子,他们找了诸多福建海商询问,得知了更多关于大员岛的信息。
也招揽来许多能人,将王府的规制,建设等等一切,都做好了计划。
物资也早已备齐,只等这道圣旨一下,便可开拔就藩。
“周王朱子垕,就封朝鲜耽罗岛(济州岛),立崇明府!”
此地虽暂属朝鲜,然非其核心区域,位处东海要冲,连接大明、朝鲜、日本三国商路。
周王贤德,特赐此宝地,享三方贸易之利。
礼官特意解释了一句,“此岛上宜牧马,周王所出战马,朝廷按市价收购。”
周王激动得差点跳起来,这简直是躺着赚钱啊。
又是贸易枢纽,又是战马专卖,他起身深深一揖:“臣,谢陛下、摄政王隆恩!”
但他转念一想,这岛毕竟是朝鲜所属,万一以此使得朝鲜与大明交恶。
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