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凛开车,混在车流中漫无目的地转悠。
沧溟的精神力对电子设备十分敏锐,每经过一个监控死角,虎煞都会趁无人注意变换车子外形。
几次过后,他们彻底摆脱了护卫队士兵的追击。
“银岛给我的感觉太割裂了,”白凛凝眉沉思,“他们是不是在搞内讧啊?”
沧溟赞同:“只是不知道跟帝国一伙的是哪一部分。”
白凛烦得直抓头发:
“送上来两个技术兵,全都不见了!
现在这消息是里面出不去外面进不来!早知道我自己突击学一点了……”
“我要杀了罗伯特那个该死的……”
一声痛苦的呻吟打断了白凛的话。
后座上面,马尔大喜:“拜伦!你终于醒啦!”
拜伦“嘶”了一声,抱怨:“小点声,耳朵都要聋了……”
拜伦的清醒为大家带来了第二组的情况。
“罗伯特那个狗崽子跟内环区的霍华德有旧交,我俩一登陆银岛就被内环区的士兵截胡。
要不是我敏锐发现不对劲及时逃走,现在指不定在哪儿呢……”
马尔同情地看着他:
“但是你逃跑后落进外环区混混手里,也没好多少,还成了威胁我与帕伯的筹码。”
拜伦面色难看,没有说话。
一向不可一世的人,在这次任务里受到重创,骄傲自己是A级哨兵的心态渐渐发生了变化。
白凛皱眉:
“所以你们也不知道二组的下落?
他们与你们分开不同的海岸登陆,按理说也会先进入外环区……”
沧溟:“除非他们没有。”
两人对视一眼。
被众人惦记许久的第二组搭档,此时就在内环区。
沃夫收到赫洛伊的来信,紧绷的脸上终于露出一点细微的笑容:
“典狱长他们到内环了。”
索尔抱头躺在沙发上,一脚高高翘起,一下下晃悠脚腕:“那个小白脸真的可信?”
沃夫收起笑容:“我也不知道。”
索尔坐起来,一头黑色短发像刺猬一样支楞着,看上去又粗又硬,十分扎手。
他的表情十分不爽:
“要我说,我们直接去找典狱长,一起去把罗伯特那个孙子抓回来,我一个人搞不定啊!”
沃夫斜睨他:“那你联系得上典狱长吗?”
索尔噎住。